“宋国百姓已经疲惫不堪，大宋国这潭已经逐渐枯萎，无法节就只有开源，开源不是朝廷增加稀奇古怪名征赋，不是变着样掠夺民财，而是真正向外取财注，向辽国，向丽、倭国，向整个南洋、西洋夺取财富注。”

朝廷，符合国家利益的庞大群，从这来看，官家也没理由拒绝，一旦成功，获利最多的还是朝廷，还是当今官家，如此之下，官家又有何理由来反对？”

“朝廷收取百姓赋税，从百姓兜里掏钱，朝廷与百姓之间也是天然对立的双方，文人士虽有‘学得文武艺，售卖帝王家’一说，但文人本质上依然还是百姓中的一员，可一旦官府直接控制了所有学堂后，文人就已经站在了朝廷的一边，与普通百姓站在了对立一面，也就没有了南北之争，即使有，在以国家为利益的前提下，南北之争，地域之争要弱化了很多，同时这些控制住了的文人也会努力为朝廷任何无耻事情行辩解，或许……或许这才是官家看重的地方，才会支持老蔡行三舍改制。”

蔡鞗说此又是无奈叹息，说:“孩儿一直都很奇怪，大宋国有世界最好的工匠，有世界最丝绸锦缎，有世界最致瓷件，有世界最庞大船只，有着远超他国所有的一切，为何却只能在周边近海转悠？为何连满刺加都无法越过？”

苏眉微微，算是认可了他的话语，听了最后一句时，又是一愣。

“这个世界没人是傻，尤其是沉浸在官场多年的老狐狸，仅从三舍法来看，老蔡太师就有再次致仕的充分理由，人在政在，人离政息，老蔡太师一旦归乡致仕，咱们的生意无可难免要遭受些影响，为了避免在一个篮里全打碎了，开拓辽国、丽、倭国以及南洋诸国市场就成了势在必行之事。”

“后来孩儿才明白，不是宋国没能力越过满刺加，而是宋国于汉唐的数倍价阻止了大海船远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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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商贾逐利，没有足够利却要冒着数丈海浪风险，自也没人轻易越过满刺加，昂的价阻碍了远洋贸易，阻碍了无数商贾为大宋国注足够多的外财源，即使咱们使用大宋国的货行海上贸易，也只能与当今海商一般无二，只能行近海贸易，只能与辽国、丽、倭国、州、扶南、诃罗驼、呵罗单、天竺迦毗黎国、叶波、媻皇、媻达、阇婆婆达、师国、伏闻彼、迦毗河、苏黎……诸小国贸易，只能与大宋国诸多海商争夺本就利不多了的狭小市场，而这却不是孩儿想要的结果。”

蔡鞗咂了下嘴，说:“此事一旦坐实后，官家为了避免老蔡将天下学收中，或许老蔡会再次离开朝堂也不一定。”

“而且不仅仅如此，宋国看似富庶，实则只是虚假的表象，国富民，民富则国盛，两者本就相辅相成，国家富裕盛，百姓的心气就，就有舍我其谁的自信，国虽不怒，亦可威压四海，民富则国无财赋不足之忧，两者本是一而，如今却是国有财赋不足之危，民有疲惫之，虽看似兵甲利，看似国富昌华，也不过是起的壮硕胖，一即倒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