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仁宗之后，赋税不足以用时，大兄就该知一个事实，大宋朝已经在走下坡路，否则也不会有王文公变法之事！”

“哼！”

蔡鞗冷哼不断，将书信又扔到蔡攸面前。

“哼！”

蔡鞗甩袖，也不再准备与蔡攸多言，大步走厅堂，刚一脚踏，脚步不由一顿，看着前意外现的老人，有些呆愣。

蔡鞗小脸顿时冷了下来，走到同样冷着脸的苏眉边坐下。

蔡鞗冷着脸从蔡攸手里接过信件，三下两下拆开……

蔡攸掏封信件，说：“朝廷已经答应了求岛事情，但朝廷恼怒你放的消息，米价掉了往年两成，你必须负责！”

“至于五弟使用蔡家权势……大兄若不姓蔡，想来也走不到这一步，更别想成为大学士！”

“别以为蔡府是在跪求朝廷，想要五弟拿两千万贯，就必须官家发邸报天下，朝廷担忧五弟阿娘不守信……五弟还信不过朝廷呢，还担忧他日成为苏杭最大待宰的猪呢！”

“哼！”

蔡鞗饮了茶起，抱拳：“若大兄回府只是担忧蔡府钱财，可以让老蔡太师另择持重之人前来接，五弟还有些事情要，这就别过。”

“大兄是担心自受到连累吧？大兄尽放心，此次买扑也是五弟与阿娘买扑，与蔡府没有丝毫关系，就算破产也只是阿娘与五弟破产。”

“帛锦因市易关闭，因市场变小而价低，粮呢？粮是大兄，是朝廷胡作非为，是人为，是政策造成的民心不稳致使的价格波动不定，五弟可以场，可以趁机狠狠再赚上一笔，但这是商贾正常的利追求。”

看罢蔡京来信，蔡鞗在蔡攸面前摇晃了两下，不屑：“司昭之心路人皆知，官府真当天下人是傻，不知你们意何为？就算不知犹疑，大兄在苏州所作所为也打消了世人疑虑，怎么着？了事，怪到了一娃娃上了？”

“但凡是个人都知上山不易，虽手脚并用艰难爬涉，但双目只要盯着前方，心够定，终究会登，下山呢？半日可登，一个时辰可达山底，睛盯着前方而不顾后，只会下山更速，只会跌倒栽跟！”

“兄慈弟恭，五弟不认为自己错了，若大兄能以理服人，五弟自会与大兄赔罪，可若以‘长幼嫡庶’欺压，五弟就是这态度！”

“可载舟，亦可覆舟！”

“哼！”

说：“若无父亲，你们怎么可能短短数月得到他人千万贯家业？不知死活的东西，哪个又让你每年百万贯买扑求岛的？”
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？还不能说你了？”

“砰！”

“二叔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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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鞗静静看着几乎可以了“爷爷”的大兄，不屑一笑。

站在门外时，蔡鞗还想着可以稍微缓和下两人关系，可一见面就知这不可能，自也懒得和他啰嗦，静静看着恼怒不已的蔡攸，就要抱拳再次开离去……

“哼！”

说罢，蔡鞗就要离去，蔡攸猛然一拍桌案站起。

“五弟整日在家中潜心读书，放消息？五弟放了什么消息？”

“五代文人不如狗，仅百年，大兄是不是以为自己不如狗的日太过遥远？汉盛唐皆有万里疆域，如此庞大帝国都栽在了黄巾军黄巢手里，仅有汉盛唐半江山的我朝，北有西夏北辽，大兄凭什么以为民心可侮？朝廷又凭什么自大的认为民心可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