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卞看着蔡鞗的目光更加怪异，甚至有一丝惋惜意味，这让一直观察着的蔡鞗有些不解，怎么看着自己就跟没了娘的孩一般？

蔡鞗抱拳弓腰，蔡卞苦笑不已。

公事谈完，蔡卞又询问起他的学业，询问学堂事情，最后又谈起《民生报》《时事政治报》事情，一脸的惋惜叹息。

说到此时，突然想起《检字典籍》事情来，：“去岁时，鞗与叔父说起拼音，说起《检字典籍》时，便想着让叔父，或是由叔父向朝廷请奏编写，一者叔父是天下名士，鞗儿只是蔡府稚孩童，便于推广自学成才之法，二者鞗儿才疏学浅，尚还在蒙学之时，学堂里先生又都是自辽国聘请先生，无有大才可用，这才期望二叔可以下此事。”

，想来是没有太大问题，但鞗儿讨要这些数据又为何事？”

苏眉虽不开，脸上淡淡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蔡鞗笑：“其实有无这些数据也没太大影响，讨要只是为了证明一件事情，就是我朝粮产不够人丁用，是产低于市场需求，产少，粮价自然不会太过降低，只要一边告诉百姓，贱卖粮是亏本买卖，另一方面，蔡府以于此时价格半成公开收购，并承诺每亩一贯无息借贷一年，临时帮助贫困百姓先行缴纳赋税，鞗儿相信，趁着粮价低时，必会有无数商贾场，抬价争夺百姓手中稻谷，如此……最多两个月，江南便可恢复如常。”

蔡鞗眉微皱，一阵沉默后，说：“《民生报》主要内容是些市井之事，即使如此，鞗儿也知置办之难，短时间内并不指望赚钱，但《时事政治报》……”

蔡鞗终于听了件好消息，笑：“那是自然，只是侄儿才疏学浅，也只能打打下手，尽可能提供些便利而已。”

“只是……叔父至今也未有动静，这让鞗儿很失望，私下里以为叔父是浪得虚名，还望叔父莫怪！”

蔡卞，突然说：“私下里，鞗儿是不是对叔父有些不满？”

市场供不应求时还现价格走低，恐慌情绪占据主导，只要消除了民间恐慌，恢复如常并非难事，这与帛锦不同，此时的帛锦已经算是供大于求，看着苏杭繁华富庶，看着开封富甲天下，底层百姓却已经油尽灯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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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鞗一愣，说：“二叔为何如此说？鞗儿何时……”

蔡卞，又摇，说：“理是如此，但治国与一酒肆店自是不同，你就莫要胡思想了，至于《检字典籍》编写……叔父已经邀请了几位好友，此事才是蔡府安立命之本，尤应重视！”

百姓可以不穿价格较的帛锦，可以用麻布替代帛锦，却不能不吃粮，就算江南可以提供过亿人用的稻谷，不也还有辽国可以贩卖么，所以，蔡鞗一都不担忧粮价低。

“《民生报》或许朝廷会答应，《时事政治报》绝无可能，鞗儿万万不可在此事倔！对你日后没好。”

蔡攸心下有些恼怒，听了这些话语，他若还得不最终结论，那也别再朝堂上混事了，可越想着最终结果，心下越是恼火，低价收购且不提赚不赚钱事情，每亩田地无息借贷一年，仅此获得的民望就不是一星半，而这只是一个娃娃所得。

看着蔡卞瞪，蔡鞗叹气：“算了，二叔以为不行，鞗不置办就是了，但鞗还是认为民间应该有自己的政治诉求，正如经营一家店铺，店家有自己的经营理念，但也要知晓顾客的想法，只有不断拉与顾客之间距离，生意才可能变得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