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源节，向北风险太，到了亡国灭地步，向南就要稳妥的多了，但这只是鞗儿的一厢情愿，大巾们太过贪婪和短视，偏偏还喜将朝廷，将天下牵扯在了一起，若是不愿向南开源，鞗儿也只是一稚孩童。”

看着一脸惊骇的蔡卞，蔡鞗咧嘴笑了。

看着蔡卞皱眉，蔡鞗心下苦笑，显然这位二叔是知实情的，神却无太大改变，说：“求岛荒芜，大分都是无法耕山岭，与泉州、福州相若，只有三成可以耕。岛上土著古越人藏在山林中，即使想让其耕也难，能耕的也只有从本土招募人手，可又有谁愿意去如此荒凉地方垦荒耕？”

“与虎谋，未得反被虎伤，我朝一旦起来的虚胖被人戳破，后果可想而知，所以，向北开源不可取，既然向北开源不可取，那就只有向南，求岛便是其一，鞗儿不过是继承了老蔡太师的向南志向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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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鞗摇：“鞗不认为搁置了百年利刃，不经过打磨还能够锋利无比。战败不可怕，可怕的是民心的丢失，百姓可不朝廷是否财赋足不足用，百姓只在乎衣兜鼓不鼓，事实上……连富裕商贾都难以跨越数州贩卖。”

“呵呵……”

蔡鞗不着痕迹拍了蔡京一记，事实上却非如此，老蔡不过是借此掉一伙海贼而已。

“至少鞗儿不再是当街调戏妇人的浪了。”

“没有人愿意，除非是让人发疯的财富，而黄金就是让人发狂的财宝。”

“人贪婪，为了一日暴富，肯定会有无数人登岛，但想要让人留下却难，鞗不信叔父，不信老蔡太师，不信官家，不信朝廷，或许朝廷会可怜登岛耕百姓，会给了三两年低赋税，之后又会与江南百姓一般无二，而这只会阻止更多渴望田地百姓前往耕，所以……所以鞗用两千万贯买扑求岛二十年，二十年无任何赋税的求岛，二十年的世外桃源！”

“鞗本没打算得到什么，叔父说与不说又有何区别，若说有区别……只有朝廷立违约，在鞗未有支付第一笔买扑银钱前违约，结果就是朝廷从各府县囚牢中，将囚徒发到求岛挖矿，结果就是……二十年后，荒芜的求岛依然荒芜，二十年后少了个富裕的州府，与鞗儿又有何？”

“两千万贯买扑求岛二十年，求岛有着数百万两黄金和十数万万斤伴生铜矿，如此富裕矿脉足以抵得上两千万贯买扑银钱，朝廷想要黄金，鞗也愿意给，但两千万贯银钱自也不再存在……”

“所以呢，叔父用求岛上黄金作为要挟……呵呵……手段可不怎么明。”

说着，举杯向蔡卞。

鞗咧嘴一笑。

……傍利刃是否还是杀人利刃？”

蔡鞗轻笑：“朝廷得黄金，鞗没有付两千万贯银钱，买扑的求岛二十年内无田地收，忙活了一圈，与此次帛锦动一般，得了数万顷田却无多少收，但是意义上却又不同。”

“求岛二十年内无任何税赋，无数穷苦人登岛耕，二十年后，荒芜一无是的求岛瓜果飘香，稻田无数；数万顷田地无所，百姓却可凭空多两成利来，两成利虽不多，却因此而恩惠更多人家，十万佃，却因两成利而养活五十万人家……鞗儿与蔡府也没因此损失了什么，多转了一圈，什么都没有得到而已，况且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得到。”

“开源节，攻打辽国，若能彻底解决了北方祸患，不仅节省了钱财，还能一举夺了大片开源田地，自然是件好事，若我朝有能力独自战胜辽国，尽夺其土，鞗自会赞成，事实上却相反，我朝需要向辽国年年遣送岁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