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涣陡然一惊，刘一刀、阿侬相视。

看着郭涣坐卧不安，想要再次开，蔡鞗便知他想要说什么，笑：“朝廷赋税较，以至于把价抬升到了一个很位置，一旦粮价跌了，势必会有无数人因此破产，一夜赤贫如洗，甚至饿殍遍地。”

“繁华背后是无尽的凶险，百姓没有太多余财，无力抵挡价陡然上涨或陡然降低风险，想要改变这一切，只有让百姓真正有了余财，有抵挡风险的能力。”

蔡鞗说：“战争是门艺术，不仅仅只有刀兵箭矢，同样也包括粮、银钱。”

“百姓赤贫如洗，自也拿不银钱缴纳赋税，没有赋税支付官吏、兵卒俸禄，国家因此而，甚至亡国都可能。”

蔡鞗神郑重了些，：“正是如此，正是开源方向有误。”

郭涣心下若有所觉：“小山长意思是……开源不应从内，而是自外开源？”

郭涣：“小山长说的不错，可这又与麻逸国有何关系，以小山长话语，一旦麻逸国的粮大肆我朝之土，岂不是场灾难？”

蔡鞗看着三人，说：“麻逸天多雨，一年少说可以栽两季稻谷，粮又是一切价值的基础，谁掌控了粮，谁便掌控了天下一切。”

蔡鞗又叹气一声，说：“我朝看似富庶，东京看似一座不夜繁华城市，但也要知，正因为百姓衣兜里没有钱财养家糊，才被迫日落不息，不得不赚取可以赚取到的一切，才创造了如此的繁华似锦的我朝。”

蔡鞗摇：“郭老错了，有土地便有财富，南洋贫穷只是因为富庶，只因一年四季皆有所获，一年四季皆可饱肚，不似我朝赋税下，百姓不得不起早贪黑创造财富，正因不思取，他们才没有我朝这般繁华。”

“鞗何时说过要将难以计量粮涌了宋国？”

“但是！”

麻逸贫穷、荒芜，又能有了多少财富？”

郭涣一阵失落，知前小儿虽话语中略有不屑，却也知是对的……

“王文公开源失败，想要改变我朝弊政，最终还是以失败而告终，原因诸多，但小还是以为最本原因是方向了差错，也太过急躁，如人知大病，药剂太猛，不仅不能治病，还有可能造成病情更为严重。”

“我朝最大的危机是朝廷财赋不足以用，赋税田地被士绅、权贵侵吞而减少，冗官冗兵日渐增多，我朝立国已有百年，官家如同富裕纨绔弟羡慕奢华……用度不足，怎么办？”

蔡鞗说：“怎么办？无非‘开源节’四字，节是别想了，想要让纨绔弟节，岂不是缘木求鱼，自找不痛快？节不可能，只能开源，而王文公尝试了开源，结果如何？郭老是当事人，应该比小更为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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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鞗微微，又摇笑：“正如郭老所言，若难以计量廉价粮宋国之土，势必会重创成本下的农夫，而引发隐藏在繁华背后大危机。”

“郭老想要说粮多而贱伤农之事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