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苏眉不置可否说：“或许二老爷话语有些理，女直人与辽一战，我朝背信弃义夹击相安无事百年了辽国，此战无论输赢，我朝都是输了，日后将再无百年平静，若如我儿所言，一旦辽国或女直人兵围开封，官家势必要为其过退位太，我儿为太伴读，太无人可用时，自会如今日老蔡太师一般无二。”

苏眉倒了杯茶，看着眉锁的蔡卞，笑：“眉娘只是一个女人，一个母亲，或许正如二老爷所言，鞗儿骨里桀骜不驯，即使敬畏朝廷也只是伪装而已，可那又如何？鞗儿从未主动害过他人，反而每每有人不懂恩，步步迫。”

“二老爷今日在客厅相见眉娘，而不是后宅卧房，眉娘敬佩二老爷大义为公。”

……

“但眉娘只是个女人，只是一位母亲。”

“但二老爷想过没，我儿锁于十年，纵有天大本事，兵将皆怯懦畏死，又如何可力挽狂澜？”

蔡卞摇：“眉娘说的没错，北方女直人的崛起扰了这个世界的秩序，正在制造一场难以想象的风暴，最佳的选择是我朝与辽国联手清除混之源，但这不现实，我朝每年所纳岁币已经成了枷锁，从民间到朝廷，从百姓至官家，无不是渴望一雪往日之耻，无不是渴望取回燕云之地……”

蔡鞗心中苦涩，却又无力破解大宋国这场死局，叹气：“眉娘是对的，十年后很可能是一场天翻地覆大灾祸，今日鞗儿遭受些苦楚，十年后却可龙腾万里，又何须忍受南洋诸多毒虫蛇蚁？”

苏眉突然笑：“我儿在南洋，虽艰苦创业十年，却可训练十万锐敢死之士，十年后，朝廷若，朝廷迫，我儿可凭十万锐自为一王，若我儿忠心朝廷，亦可领十万锐于敌一战。”

辽国输了，辽国人又如何愿意相信背信弃义的宋人？女直人得到恨宋人背信弃义的辽人全力相助，蔡卞不用细想也知，女直人最后会有怎样的选择，百年盟约都要背弃，女直人又怎会甘心相信宋国的相安无事？

“唉……”

“见眉娘于客厅，为国而思，为国而忧；厅堂中无主次而坐，而非以朝堂大吏、蔡府二老爷之名欺压，眉娘既敬又心怀激。”

蔡卞摇了摇，叹气：“朝廷百般不好，却也还善待朝廷大臣，终比五代时要了太多，士人大夫心向朝廷，仅鞗儿一人，其结果又会如何？”

以谨慎，若有一日，鞗儿实力大了，是否依然如此谨慎？”

……

“女直人一旦坐大，我朝与辽一战，无论输赢，最终……最终输得都将是是我朝一方。”

苏眉突然笑了，说：“或许正如二老爷所说，若我儿在南洋成了海上藩王，或许真的不再畏惧朝廷，不再谨慎，可仅仅如此，就要让我儿成为朝廷任意欺压的？任意打骂羞辱？”

蔡卞心下极不愿相信自己一方会输，却知苏眉当日话语是对的，与女直人夹击辽国，辽国撑了下来，必会与西夏全力攻宋，西夏尚不足以为祸，辽国却不同，一平川下，百年未有战事的宋兵，人人皆利的宋兵，又如何抵挡？

“是福？是祸？”

苏眉看向空厅堂，看向正中主位上空无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