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氏一阵沉默，叹气：“老爷说的是，可这对鞗儿并无半分益，即使官家放了鞗儿，日后也必被官家、朝臣相疑，又怎能算的上中策？”

“上策……”

“阿福——”1603381414

“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，又不损害百姓利益，最后……最后只能损害朝廷利益，只能着朝廷低，迫使官家低……可……可官家此时更为恼怒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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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京没由来的一阵疼，说：“以浑小看来，低是下下策，这会让他成为官家予取予求的牺牲品，中策动了整个江南，商贾、士绅最后会得到想要的，但底层百姓一定会因动而遭受诸多损失，以浑小往日作为来看，这应该不是他想看到的，所以是中策。”

“而且远不止这些，一旦浑小再次平息了江南动，即使官家不喜，日后也奈何不得几若江南魁首般的浑小。”

账东西，若非如此急切想要夺了江南商会名下田地，又怎能让江南百姓人心惶惶？自己的混账事情也要怪罪了到了小五上？”

蔡京一叹，苦笑：“你怎么还没明白？老夫认为的上上策，是因为小五留在朝堂对于蔡家更为有利，但对于小五来说呢？浑小不得远离开封城，官家、朝廷不喜又如何？眉娘、茂德帝姬都前往了麻逸国，浑小愿意待在开封才让人奇怪呢！”

“人无信而不立，小五虽年幼，江南之民却信不疑，即使他落魄如街上乞儿，老夫也相信，仅凭话语便可拆借无数银钱。”

杨氏不敢去想，一个娃娃怎会有如此之算计？又突然想起“上策”来，说：“老爷，鞗儿……鞗儿言上策是什么？”

蔡京微微叹息：“小五尚未手，仅仅只是眉娘与茂德帝姬前往麻逸国，整个江南便于大边缘，一旦小五心有推波助澜，仅那《民生报》便能动了整个江南。”

杨氏有些不解：“若真如老爷所说，江南起，鞗儿只是十岁娃娃，又怎能平息？”

“江南，想要短期内平静下来是很难的，再加上哲宗时黜落的熙宁、元祐党人……天下大亦有可能，到了那时，或许也只能让小五平息江南民愤了。”

蔡京指向房门，蔡攸、蔡绦两兄弟只得低离去，一旁的杨氏犹豫开：“虽然与鞗儿无关，可官家那里……”

蔡京摇了摇，苦笑：“小五虽只是个娃娃，所之事却皆以‘信义’为先，数万顷田说散去便散了去，言求岛数百万两黄金，求县送来的金沙已经证明了虚实，而且还彻底开放了求岛二十年。”

蔡京莫名一阵剧烈抖动，猛然站起，动作太大，竟将坐椅撞倒在地。

杨氏这才惊愕发现，一直莽撞的浑小竟有此等算计，正如蔡京所说，想要平息江南动，仅仅安抚是不够的，朝廷也必须拿些实际利益，至少要让在野的元祐党人满意，如此……

“——”

蔡京一阵沉默……

“阿福！”

“言江南，迫官家放人是中策，老夫本不以为然，我朝安稳了百年，赋税虽了些，也还算是国泰民安，江南又素来富裕，一娃娃岂能说了江南就能动了江南？”

“当日在御史台狱，小五言上中下三策，在老夫看来的上上之选，小五却言是下下之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