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了，也是输了！

“孩儿想要的结果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决定孩儿想要怎样结果的人，他会选择怎样的结果？”

“或北攻女直人，或南下宋国……当然，父亲也可以用《檀渊之盟》所签盟约来说事，可父亲莫要忘了，是咱们宋国先收留了的那植！是宋国先吵嚷着要与女直人联手，要夹击辽国，是咱们先背信弃义在先的！”

不得不吐吞下的东西！

没人喜输，脾气较耿的蔡鞗更是厌恶没有尽的一输再输，在他刚见了赵佶那一刻，他就知，一旦低，他将输掉手里所有筹码。

“但是！你却将此当成上上之策，这局面是在官家砍了你颅后，眉娘发疯报复后的结果，而且老夫也相信，眉娘一定会为你发疯！”

“刀兵箭矢不用孩儿为他们准备，至少短时间内不需要，那么五百万贯银钱可以支撑多少兵卒一年所需？” [page]

……

“五十万！”

蔡京冷脸沉默不语……

“如此双败之局自不能算是上上之策，老夫很想知，你的上上结果是什么？”

蔡京用了一刻钟才恢复了冷漠无情，冷声说：“辽国兵卒战力虽，却不可持久，无粮饷辎重下，也无法正面行惨烈厮杀，你若拿五百万贯，老夫相信二十万辽人愿意南下，一旦南下，我朝……危矣……”

“呵呵……”

执刃兵卒，没有粮饷的兵卒，没有任何辎重，全靠打草谷养活自己，父亲不会认为此等兵卒打不过数十年荒废了兵事的我军吧？辽国兵卒不缺战力，所缺的不过是后勤辎重，所缺的是饷银而已。”

“五百万贯银钱，至少可以支撑辽国五十万军卒一年所需！”

淮南盐买扑，自己赢了，也输了。

帛锦动、求岛买扑、金瓜石金矿、平定古越蛮人作……

“低臣服，即使成为狗一般的摇摆尾，最后也是个家破人亡，孩儿看不到一丁希望。”

蔡鞗不屑侧说：“确实如父亲所言，一个是大宋官家，一个是辽国大汗皇帝，孩儿只是刚刚年十娃娃，蝼蚁般存在，可那又如何？”

蔡鞗一饮尽酒，冷冷看着与他屡屡锋的父亲。

“其一，耶律延禧需要一次胜利来凝聚人心，来提升自己权威，依照先易后难原则，南下最为稳妥；其二，宋国给了辽国足够借，利用宋国给的借，激怒辽国上下，辽国上下同仇敌忾，再次凝聚民心；其三孩儿给五百万贯资助，解决了兵的后顾之忧；其四，一旦击败了宋国，获利颇丰，无论财力，或朝堂政治，都将获得难以企及重利。”

看着横眉怒目中透的慌，蔡鞗知，蔡京怕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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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结果？”

“即使萤火大小的希望，孩儿也未有看到！”

蔡鞗倒了杯酒送到蔡京面前，说：“五十万贯银钱，可以支撑辽国二十万兵卒两年时间，父亲真以为耶律延禧不会为了孩儿一次手？”

蔡京低眉许久，抬看着几乎就是另一个自己的儿，依然不带任何温度说：“你要知，算计的再如何天衣无，有些人也绝不是你能激怒的！”

“耶律延禧战败，丢了整个辽东京，耶律章于上京、永昌于东京叛，由此可见此战鸭河战败造成的后果，如此之下，想要提升威望，凝聚人心与女直人再战，辽国人就需要一次胜利！”

蔡鞗低一阵沉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