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鞗看向众人，说：“或许与契丹一族在关外时习俗有关，辽国自立国以来就未有停止叛，野人女直叛，虽小胜一场，但总上还比不得辽国盛，但耶律延禧领军北上与敌战时，耶律章在上京叛，与萧敌里、萧延留谋立南京留守耶律淳为帝，虽事后失败，但却致使前线军心动，致使耶律延禧大败，之后便是东京叛，丢了整个东京。”

蔡鞗看向姚仲教，说：“辽国因军制较为特殊，并无饷银、辎重，皆自备兵甲、粮秣，故而每每打草谷、捉，每每劫掠，但诸位当知一个事实，打草谷也好，捉耕、牧羊也罢，皆是在长城之外劫掠，因为南京各州县皆是辽国贵族耕之地，甚少发生劫掠。”

“相比宋国，辽国的情况更为严重，辽国的军队除了御帐室军外，基本上都是自备兵甲、粮秣，如此军队是难以行长久对峙和碰厮杀。”

“辽国的赋税，哪怕官府和领主两次征收赋税，也要低于宋国百姓所纳赋税，正因此，南京各府县汉民并未有大规模逃宋国现象，由此可见，宋国朝廷想象中的‘王师北来’景象不过是一厢情愿而已。”

“辽天禄五年，耶律察杀辽世宗耶律阮；应历二年六月，萧眉古得反叛被杀，七月，政事令耶律娄国、林牙耶律敌烈谋被杀；三年十月，耶律宛谋反；九年，王敌烈谋反；十年七月，政事令耶律寿远、太保楚阿不谋反，十月，耶律喜隐谋反……”

蔡鞗微微，走到主座坐下，十七将不相人赶了房，又细细将舱门仔细关上，房内也只剩下了苏眉和姚仲教。

姚仲教微微，说：“少主的意思是咱们日后还要帮助辽国抵挡女直人的攻？”

苏眉微微，说：“鞗儿说的不错，自《檀渊之盟》后，宋辽两国已是和平相了数十近百年，一旦宋国落井下石侵辽境，宋国日后也休想再有安稳之时，一旦野人女直击败了辽国，愤恨之下的辽国权贵必然加女直，必然攻打宋国。”

蔡鞗一阵沉默思索……

“耶律延禧因背后叛而军心涣散，战败后虽平定了内谋逆，但不可否认一个事实，耶律淳并未死，依然留守南京。”

蔡鞗赞同：“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？当年太宗以此为由攻打南唐，宋辽两国和平相了数十近百年，辽国困境时宋国背信弃义，一旦女直人击败了辽国，必不会再信任宋国的承诺，再加上加的辽国权贵挑唆，南下攻宋是必然，宋国打不过辽国，辽国又败于女直人之手，吞并了辽国的女直人，宋金战的后果可想而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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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稳定内人心没杀耶律淳也好，因其他缘故也罢，在女直外敌迫时，在宋国上观……甚至准备落井下石时，内又人心不稳，当此时，耶律延禧很难抵挡女直人的攻。”

蔡鞗：“依照鞗儿的估算，即使每年百万贯的帮助，也难以帮助内忧外困的辽国抵挡住女直人，而且随着咱们的百万贯银钱，朝廷也一定会加大力度与金国结盟，最终后果会如何恐难预料，但若不提前算计，恐怕日后想算计也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