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眉一阵沉默，叹气：“娘亲没料到今夜会发生此等之事，福金那里恐怕是难了。”

“若无合适理由，恐怕是不能，舍得舍得，有舍才有得，想要得到辽国的认同、好，想要减少宋国的敌意，最好还是莫要的太过明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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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?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?还是等两日吧。”

老寨来到镇南岛也只一两年，哪来的老房？想与宋国那般获得硝石都难，蔡鞗也有探寻过岛上红沙漠，只不过找了两个月也未能找到天然硝石矿，也只能尽可能的还原硝土存在的环境。

蔡鞗一阵沉默，皱眉说：“孩儿在寨三十里外建了个羊匹场，用着羊粪便什么的来收集硝石，或许时间太短，虽然也能产一些，就是数量上还是少了太多。”

苏眉叹气：“娘亲一时考虑不周，能不能将人送回麻逸国？”

“对了，有个事情娘亲要与鞗儿说一说。”苏眉突然想起硝石的事情，说：“鞗儿在江宁城下用到了火药，在倭国使用了掌心雷，官家已经不允许市面上贩卖了硝石。”

听到宋国开始禁售硝石，蔡鞗心下没由来的一阵疼，没有硝石就没有火药，没有火药，仅他这么人又如何应对数年后的灾难？

蔡鞗知只有沙漠里才会有天然硝石矿，知南沙漠有硝石，知西域有，三哥那里有，关键是他不知位置，即使知位置也绝对不是三五年可以占有。

蔡鞗给苏眉倒了杯酒，笑：“结果没有什么不同，早一日，晚一日，都各有利弊，谈不上‘难’两字，就是孩儿不善于算计自家事情，五娘、三哥他们却着实让孩儿疼、不知所措。”

上前。

苏眉微微，在得知两千宋人要与禁军联合时，心下的恐慌也只有自己知。

“但既然娘亲将禁军、室军带了过来，咱们就不能不保留一支力量来威慑，原本的打算也不得不推翻重新考虑。”

蔡鞗没有察觉到苏眉的恐慌，笑：“原本孩儿想着，所有潜在危险全留在麻逸国，镇南岛最好只有咱们自己人，人手不足可以将辽国运回孩儿名下隶，可以从宋辽两国招募乞儿，如此这里也无须多少兵卒看守。”

蔡鞗饮下酒，一阵沉思后，：“火绳枪其实不重要，重要的是火药，没有火药的火绳枪一文不值，原本孩儿准备先送去几支火绳枪，缓和缓和咱们与宋国间的关系，可发生了今日之事后，孩儿觉得镇南岛需要有足够的威慑力，需要保留一支自己的军队。”

听了这话语，苏眉却笑：“对于娘亲来说，五、三郎他们反而不是很难，难的是宋辽两国，我儿真打算将火绳枪送去宋辽？”

蔡鞗知她想说的什么，下床铺一阵翻动，将一方小桌扔到床上，又拿了酒壶、酒盏。

蔡鞗一阵皱眉思索……

蔡鞗：“说的也是?娘亲还没全面了解，是不能冒然决定。”

“孩儿早就有这准备，官家不信任福金、老黄，这与妞妞，与耶律速敢不同，即使没有今日之事，他日也会发生今日事情。”

苏眉知她想要什么，缓缓：“如此也好，明日娘亲与姚老商议下，先留下一些人守着这里，等娘亲让人从宋辽多招募些乞儿再说。”

宋辽两国都有硝石产，获取硝石法虽然各有不同，但归到底也都是从硝土里获得，从茅厕土里，从老房土里，从山里……只要是老土上有白的东西就能熬制硝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