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是蔡鞗的贴亲随，他人不知的事情，他却可以知晓清楚，一阵沉默，：“正如少主所说，辽国与女直野人厮杀了数十年，如同老寨与山里蛮人私斗了十年一般无二，女直野人夺了辽国东京也与古越蛮人围困老寨一般，若无海瑞商号每每运送兵卒、资，求老寨或许早已不存在。”

蔡鞗一阵错愕看着边大汉，怎么也想不到，素来沉闷不言的他会说这番话语。见蔡鞗目光怪异，虎一阵苦笑。

蔡鞗轻轻摇叹息：“很可惜，辽国积弊重，先是皇族内争而，又有砰穷苦百姓掀杆而起，内有外困之下，宋金联手南北夹击之下，族灭国亡自也无可避免。”

蔡鞗一阵沉默，微微：“就是如此，鞗儿先是迫着老寨来了镇南岛放地，后又迫着海瑞商号离开繁似锦的宋国，换是虎叔，虎叔心下能满意吗？”

“辽国势弱正如困守老寨的族人，而女直人就像是山林中古越蛮人，虎能够理解少主对辽国的支持，就像与老寨争斗了十年的古越蛮人，在少主答应娶了绿侬姑娘后，在与他们和解后，原本的敌人也成了咱们的人，而蜀国驸就是绿侬姑娘，辽国一旦兵败亡国，咱们自然可以带兵辽国，将辽国变成求县……可这又与宋国何？难宋国不要了燕云之地？不要了求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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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微微摇，由穷苦的幢寨十里繁华的杭州没问题，可若由杭州前往鸟不拉屎的镇南岛……

蔡鞗不由一笑，微微：“虎叔说的不错，求县相比辽国虽不值一提，但正如虎叔所说，求县与辽国，绿侬与妞妞，古越蛮人与女直野人……他们的确可以拿来行比较、理解。”

“由俭奢易，由奢俭难啊……”

“战败，折损半数锐，这些都算不得什么，只要封住各关隘，只要内安稳，只要上下一心，那就算不得什么，之所以说辽国丢了十年国运，是说辽国需要利用十年修生养息，需要秣兵历，就如汉之四代帝王积攒力量，才会有武帝一举平定匈之功。”

“而这时，辽国即将面临大难之时，也给了咱们更多机会，给了所有人重新返回本土陆地的机会。”

?只不过昨夜勾连的宋人与咱们相时间较短，问题冒的较早而已。”

“俺也是听了十七他们话语才想明白的。”

蔡鞗叹息一声。

“辽国情况较为严重，自与宋国签订了《檀渊之盟》后，辽国主力便不在南方，而是在可以打草谷的辽东山林，在中京、上京草原，野河战败、黄龙府战败，虽辽国还有些实力，但锐却折损大半。”

“一升一降，一荣一衰，辽国已经丧失了十年国运，国运之争，争攻守之势。”

虎微微，知族内长老们大差不差都已知晓辽国的潜在凶险，知躺在藤椅里的少主也因此才说服了海瑞商号重返海上，越是如此，越有些不解他对宋国的态度。

“能将离散的队伍重新合在一起，生死危机只是一方面，若无更大利益放在面前，即使暂时勉合了，也只是晚死了一两日而已。”

虎若有所觉：“少主的意思是辽国？或是……整个天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