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翛皱眉不语，蔡鞗也不着急，提着壶为面前三兄添加茶，看向杨氏和苏眉时，两人皆微微摇拒绝。

“嗯……妞妞最好给你爹爹写封信……”

沉默许久，蔡翛方才犹豫开，说了句不轻不重话语。蔡鞗微微，又摇了摇，对前的三兄避重就轻有些不怎么满意。

余里衍拉着绿桃跑低矮房舍，只留下赵福金一个人站在院中，默默看着闭着的房门，房内却依然诡异寂静……

蔡翛沉默许久，心下有觉，一旦自己的回答无法让面前年幼却掌控着万人生死的五弟满意，恐怕这辈也难以获得他的信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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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切齿之痛，永远不知更为残酷的可怕。

“如此就要简单了许多，回过来再看，自汉唐之极盛之时，括了疆域包了此时的宋辽夏金所有之土，但又有些不同，辽夏……对了，还要加上大理国，他们虽在汉唐直辖统治边缘，但所受的儒家文化影响却多，反倒辽北女直野人却独立于外，辽、夏、大理的官制制也多与宋国相近，尤其是辽国，无论三兄如何辩驳，有一个事实三兄是应该承认的，那就是辽国内存在着大量汉民的事实，也应该承认自《檀渊之盟》后，宋辽两国尽相互敌对，两国却是基本上平和的。”

很是满意余里衍话语?托着下似模似样想了想，说：“少爷不开还罢，开了应该是想给了的，只是……若妞妞爹爹不给少爷硝石，估摸着这一次也是一锤买卖，下次恐怕是不会给了的。”

“嗯嗯！”余里衍忙说：“妞妞这就给爹爹写信！”

蔡鞗说：“民为贵，实则言的是天下为贵，社稷者，宗族社稷，即一家之姓，即为各朝之国，当次之天下，最后才是一国之王，敢问三兄，今时天下者可否包宋辽夏金？”

“素来野蛮，每每在山林间与虎狼争斗的女直野人又需要多久，又要付多少鲜血才能让女直野人承认了我儒家文化？”

蔡鞗微微倾斜了，偏转颅看着皱眉的蔡翛，说：“五弟也不与三兄说什么宋国有没有能力独自击败辽国，五弟只问三兄，汉唐用了多久，费了多少时间、力、财力、牺牲了多少人，才让长城之外游牧之人承认了我儒家文化？”

“大理国尚佛，西夏被宋国压制在朔北，相较于远敌且还‘幼小’的金国，卧榻之侧的北辽，对于宋国君臣来说，恐怕每每羞辱宋国的北辽才是最大的敌人吧？”

“天下者，自然是包括了宋辽夏金，不仅如此，甚至也括了整个南洋，太之下所有国度，只是在五弟看来，想要括了太之下所有国度是极其困难的，所以五弟将之缩小了些，即我汉民所在之国，即承认了我儒家文化之国。”

“《孟》言‘民为贵，社稷次之，君为轻’，我朝赋税虽重却不是没有缘由，若无北方辽国威，朝廷自当减赋以减民间负担。”

蔡鞗心下叹息，知宋国多遭辽国君臣欺凌，可他更知，相比女直人的残暴，辽国施压的欺凌本算不得什么，更别提辽国上京统辖下的鞑靼人对汉民造成的惨痛。

蔡翛猛然一震，隐隐约约明白了蔡鞗问话的隐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