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椅凳里，说着一堆破烂事，说着不知该如何与蔡家老小相，说着不知如何让赵福金、余里衍忘记宋辽，说着人丁不足、船只不够……

十一二的，三四十岁的灵魂，在他接的女人当中，绿侬算是大学在校学生，方金芝是中生，若绿桃是个初中生，赵福金、妞妞余里衍就只能算是背着小书包的小学生，与他心理年龄完全不符，虽答应了绿侬、赵福金、余里衍婚娶之事，也默许了绿桃这个童养媳，在他心里也只当作妹养着。

顾琴娘故作恼怒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，想要后悔收回后面一句话语也不能，而对面的浑小盯着自己的神更加奇怪，直到两息后，浑小向后拉开了些许距离躺在椅凳里，才暗自舒了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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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心下不痛快，也要将火气撒在琴娘上吗？”

一人说着，一人静静听着，最后又各自着各自事情，蔡鞗趴在桌案上，绘画着需要的锻压平台，顾琴娘不时翻动着几十个娃娃课业……

宋辽两国的明争暗斗，家族的扯破烂事，再加上自一堆杂之事……一桩桩一件件，心里憋闷却无法与他人分说，小的小，老的老，偏偏各自背后还都有一堆难以言明的利益纠葛。

苏眉抬看了无聊翻看课业的他，有意无意开：“听老胡说，作坊里整日打铁，蛇虫、秽脏就不愿意靠近。”

“呃……好吧……还要打人……”

在杏圆睁，抬臂要打人情形下，蔡鞗也只能郁闷闭嘴，暗自里却偷笑不断，一日来的压抑也终于舒缓了些许。

洋，惹了小爷，小爷就翻脸！

“还说？！”

“还是你舒服些，什么都不用过问……哦对了?你奇怪的啊，作坊里虽有免费的炉火?但这里较，空气也不甚多好?也不知你是咋想的?每每霸占起我的书桌……”

蔡鞗一边翻动学生们简单课业?一边随意说着不满话语，很是奇怪这个杭州魁的怪癖。

“你……不会是怕黑怕鬼吧？”

蔡鞗挠了挠，又疑惑：“好像也不对，当日将你关小黑屋时，那老鸨都被吓疯了，你却安然无恙，应该是个习惯了孤独、寂寞之人才对？”

寻遍周遭，蔡鞗才发现，除了前女人外，再也没有可以倾倒苦之人，除了她，也没人愿意倾听他的无奈、苦涩……

顾琴娘面颊一红，竟了让自己也吓一的动作，想也未想猛然一拍桌案。

突兀的一掌吓了蔡鞗一，一脸惊愕看着烛光下瞪来的女人。

蔡鞗猛然?拿过桌上一沓学生课业翻动。

“蛇虫怕噪音响动不假，作坊里锻打钢铁，因钢铁中常常夹杂着硫磺杂质，炭石燃烧时也会产生些一氧化碳等废气，确实不易滋生毒虫……”

“啪！”

“再说？！”

蔡鞗一愣。

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吗？看着前女人闪躲双眸，就知她是独太久了，心下暗自好笑，咂嘴：“将老郭留在杭州确实是有些过分了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……

“呃……心萌动好像也不是什么错……”

心理年龄不符，反倒前的大龄剩女与他更能聊得来，虽知两人相差太多，却不妨碍他的每每调侃、打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