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蔡翛的挑三拣四，蔡鞗有些恼怒厌烦，起走向桌案后座椅，冷声：“等三兄想清楚‘家、国、天下’轻重，想清楚了效忠的对象后再来，此时的近卫军也只有千人，距离组建第二军的时间还早，你有足够的时间来考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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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郎。”

三人站在门外许久，守在门外的三儿却有些坐卧不安，仅他人一再靠近房门一事就不知被少主训斥了多少次，小站在门外又无法开阻止，直到三人走向正房堂屋，绷着的神经才放了下来，可看到对面伸脑的余里衍，又将放下的心提了起来。

……

蔡翛看着小脸冰冷的五弟，哪里还有曾经天真可模样，心下竟没由来的一阵惶恐，像是看到了年老父亲冷眸视着自己……

“不是五弟猖狂，而是第二军与现下所有军队都不同，是拥有火枪、火炮、掷弹手，并佐以长枪兵、刀盾手、骑兵的混合军队！”

蔡鞗眉不由一皱，仰看着正值意气风发年纪的三兄……

蔡鞗暴怒，话语猖狂，事实就是事实，蔡鞗上辈没当过兵、打过仗，没吃过猪难还没见过猪跑？这个时代，哪个又见识过火枪火炮？除了呲冒烟的烟，连听响都不能的烟，又有哪个敢在火运用上说“知军”两字？

“至于蔡家老小……愿意帮忙的，但凡阿娘答应，五弟也绝不阻拦，不愿意帮忙的，五弟更不会跪地恳求。”

第二军，是由辽国人组成的近卫第二军，即使三兄是镇江知军，五弟也不认为有资格担任近卫第二军知军的资格……”

杨氏看着情绪低落的蔡翛，心下也不知是什么滋味，与苏眉在门外时，蔡鞗所说话语几乎听了个一清二楚，起初以为麻逸国很重要，听到了近卫军第二军后，哪怕只是纸面上的一鳞半爪，他也知火药的威力，知第二军成型后的恐怖。

“五弟！你这就过分了吧？”蔡翛瞬间脸红脖，一脸怒容站起。

蔡翛茫然回，这才发现苏眉、杨氏不知何时站在了背后。

蔡鞗冷漠抬。

蔡翛不知自己是如何离开的厅堂，更是不明白为何会仔细将房门关闭，静静站在门外，看着低矮，甚至有些简陋的房门，心下空空一片……

“五弟可以明确告诉三兄，别说三兄只是个镇江知军，就是折、、姚、杨四大将门来了镇南岛，他们也没资格担任近卫第二军的一个百人都！”

“不帮忙，想当个混吃等死的纨绔，可以！但若吃里扒外，想要害于我，就别怪五弟把事情绝！”

“鞗儿所学与他人稍有不同，也傲了些，还望三郎莫要怪罪了鞗儿。”

苏眉心下叹息，上前拍掉肩不知何时掉落的泥土，温和笑了笑。

蔡翛一阵苦笑，又不由看向闭着的房门，苦笑：“五弟话语没错，是孩儿一开始就没想了明白，而且依照五弟所言，世上……世上恐怕也只有五弟能够担任第二军的知军。”

“如此第二军，别说三兄没资格担任知军，整个天下没人有资格说‘知军’两字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