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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千金之财必是千金之，德不位最终结果只有一个死字！”

“求县一战是小爷打的?倭国若没小爷的掌心雷震慑，你以为你们数千人能轻易击败了倭国？啊——”

“混账东西……你他娘地竟连自己的敌人是谁都不知?你他娘地还人五人六在外面瞎嚎个甚——”

还是饿了的路人；第二是能够帮助自己的盟友、朋友；第三是危害自己的敌人。”

“危害自己……宋国此时危害到了你？危害到了你的利益，还是危害到了你的生命？或是栽赃嫁祸污蔑于你的名声——”

“没有试炼场，那就从你们之间相互竞争中决最者，决谁才是老大——”

“世上只有这三人?但这三人也并非一成不变，通过卖惨博得同情?通过利益诱惑?通过各难以言明的手段，可以将路人甚至敌人变成相助自己的朋友，也可以因自己的愚蠢、无能将本该是自己盟友的朋友变成敌人！”

“但你与小爷听清楚了，军中不是氓打斗！军中是世上最讲尊卑上下的地方，没有实打实让人无话可说的战绩，那就都不是——”

“哼！”

蔡鞗大怒?恨不得狠狠扇了前混账两掌?他已经准备随手敲打两下了事?还在门外咋咋呼呼，一句两句还不算完，还要往墙上撞。

“这就是威名威望——”

“你……或许你们所有人，都他娘的连族里最普通老人都不如，因为他们经百战，因为他们厮杀了一辈却偏偏还他娘地不死！”

“东洋船队担负的责任是什么？是运送人员，是给辽国运送资，用资换取隶，宋国不乐意咱们为辽国输血，可那又如何？在没有解锁了掌心雷，在没有解锁了作坊里的火炮前，他们就不敢轻易阻拦！”

“你个混账东西，孙虎是孙老的长?刘邡是刘老三，你是谁？你他娘地是苏老的侄吗？”

“东洋舰队往来辽国，因路途遥远而需要更多船只，所以你手里船只才是最多的、人员最多，而不是因为你的本领多，不是因为你能征惯战，相比东洋，游走南洋的孙虎远比你担负的凶险更多，他们不仅要面临岛上毒虫蛇蚁，还要与野人厮杀争斗。”

“老人们甘愿退居幕后，将更多机会给了你们，你们没有历经无数生死困境，没有统领千军万能力，能力又从何而来？”

蔡鞗一脚踹翻一旁椅凳，又指着低不语的周小七冷声说：“或许你很能打，一个打五个、十个人，或许之前你威望没有，却因小爷费数十万贯银钱将你捧上兴化军指挥使位，你自以为东洋舰队就该是最船队，你手下兵就该是最多！”

“没有！”

蔡鞗一气，冷声说：“野兽为了族里的希望，在虎狼面前往往会将最为年幼的孙围拢在最内侧，族里的老人，随随便便拿一个都远比你们更为适合担任船队指挥使，之所以让你们担任，不是因为你们本事多大，而是对你们负有更多期望。”

“哼！”

“你个混账参与了求县一战?参与了倭国一战，难他们没有参与吗——”

“敌人……威胁到了自己利益、地位，乃至生命者为敌人，你个混账东西统领东洋舰队，船只你的最多！人你的最多！多到孙虎、刘邡他们加在一起还没你的一半多——”

“只能培养，不能与宋国生死厮杀，不能与辽国海上争锋，倭国船只被咱们毁坏殆尽，放天下，又有何成为你们的试炼场？”

蔡鞗冷静也只三息?大怒的他再次提着大汉耳朵一阵扯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