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眉突然一笑，蔡鞗苦笑：“孩儿没想到娘亲建了个更大的土坯房。”

“嗯……孩儿觉得……最吃亏的还是孩儿。”蔡鞗想了下，最终还是认为自己吃亏了。

杨氏、蔡翛一脸惊骇看着这一切，他们知蔡鞗想要增本实力，本以为是麻逸国已有尾大不掉之势，又何曾想仅仅只是三言两语，竟然轻易肢解了南洋都护府三大舰队。

杨氏、苏眉有些不解看着前一幕，细想后又苦笑不已。

看着一发白老人争吵抢夺船只，与一般的贪婪商贾又有何区别？将船只分散了去后，又如何与半大娃娃名下皇家舰队争锋？

苏眉不由笑：“我儿轻而易举得了数十艘大船，再无边关镇将隐忧，娘亲可没看了吃了亏。”

“这里就是鞗儿的后。”

蔡鞗很潇洒舍下一争吵老，转而走向看来的苏眉，跟着她通过小门走后院。

蔡鞗回看向余里衍，苦笑：“万万贯若是够用，小五哥哥才真的谢天谢地了呢！”

苏眉了他颅，笑：“娘亲也不想我儿住的如此委屈，等些时候娘亲为我儿建造好一些的院。不过娘亲也没想到我儿会一手拆散了所有船队。”

蔡鞗一阵奇怪看着前着淡淡笑意的阿娘，说：“难阿娘不觉得这样好吗？族人又不是谁的隶，孩儿只是归还了族人本应该享受的自由，族内老人们也得到了应有的权利、富贵。”

苏眉吃惊，杨氏、绿侬、赵福金、余里衍惊呼，谁也没想到，如此人丁竟要费万万贯。

近两百艘大船，数千近万人不事耕，又会给底层族人带来怎样的压力？有压迫就有反抗，就会有不满，只因海龙帮全转南洋时间较短、基较浅，矛盾这才没有全面爆发而已，并不是族人真的愿意成为隶般的存在，肢解自也很容易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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肢解南洋都护府船队看似较难，这会让执掌舰队的诸老不满，但真实情况并非如此，族内长老的权利源自于底层老弱，在宋国时所有人不得不聚拢在一起取，而现在的整个海龙帮已经没了外在压力，没了外在敌人，“江湖”也只会存在于内。

刘一刀苦笑：“你们都如此了，兄弟自也不能落后。”

苏老大眉微挑，不满：“蛮老儿，哪个又说不满了？我苏家定下了十艘大船！”

“怎么能没吃亏呢？仅补偿给族人就要一两百万贯呢！”蔡鞗拉着苏眉手臂，笑：“娘亲，咱家的钱庄能不能发行些国债？就像宋国官府借贷给百姓一般，只不过是咱家向族里借钱。”

“哼！哪个若还敢不服，俺姓的绝不与他休！” [page]

姚仲教：“哥哥开了，兄弟也定下了十艘就是了。”

看着苏眉的疑惑，蔡鞗无奈苦笑：“咱家虽还有些家底，只是孩儿可能会在未来几年内费无数，或许会费万万贯也不一定。”

“喜吗？”

无论杭州还是镇南岛、麻逸国，苏和钱庄都没人存储或拆借，除了与自家的苏和商号有生意往来外，一直都是亏损状态，偏偏蔡鞗还特别执拗，越是亏损越是不愿放弃，不仅不愿放弃，业务还开展到了辽国、开封，也是让人无语得了。

苏眉一愣，不解：“钱庄几乎就是赔钱买卖，没有账也就罢了，怎么还能再向族里借钱呢？咱家又不是拿不一两百万贯银钱。”

“啊？”

……

……

“皇家舰队，少主钱粮养活，却归属五军都督府，少主如此大义，哪个若还敢说个不字，别怪老夫翻脸无情！”阿侬横眉怒目看着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