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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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京一阵低眉沉默，脸上再无之前的轻松惬意，许久才说：“辽、夏胜在骑，我宋国重于甲兵利，小五一日破开江宁城，短短数月间迫使倭人割地低，如今又铸造堪比八弩恐怖利，确实打破我朝与辽、金三国平衡……”

“世事艰难，若言之前茂德驸实乃不值一提小人，今时他的存在就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我朝存亡，老太师居朝堂几十载，想来是知晓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
“郑相只前来，恭喜之言可就有些话不由衷了啊~”

蔡京苦笑叹息，郑居中心下暗骂老狐狸太过狡诈，可一想到几日里朝堂上争吵，还是无奈叹气。

蔡京叹气：“正如郑相所言，老夫对小五每每混账妄为也甚是疼，唯恐小五所造利辽国，唯恐我蔡家了个不肖危害社稷黎民，可……”

郑居中摇叹息，看向微笑不语的蔡京，低声说：“茂德驸在万里之外荒芜岛屿自立一国，虽然官家恼怒大逆不，但毕竟远在万里之外，若能帮着朝廷夺回燕云十六州，依照太祖遗言，自立为王并非不可能，老太师当时常劝解驸谨慎行事才是。”

两人同时大笑，蔡京历经三代帝王，年岁较长，郑居中搀扶着他走厅内坐下，肆无忌惮打量着一旁二八少女，叹气：“朝廷事事艰难，老太师倒是好福气，茂德驸在海外称霸立国，老太师在家享尽荣华富贵……”

“一枝梨树压海棠……”

赵佶、朝臣们担忧辽国得到了火药的制方法，害怕辽国获得南洋铸炮之法，尽登州送来辽国与南洋船队闹掰了的消息，可谁又能保证那个该死的小混自此老老实实？

“但是南洋乃多雨之地，即使能产些硝石也不足以用，今日辽国与小五已有间隙，短时间内当不会影响官家图谋燕云之策，郑相又何须太过担忧？”

“哈哈……”

“哈哈……”

没人能保证，蔡鞗所作所为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太过异类，士大夫不是不忠君国，但蔡鞗自一开始就显与这个时代的人格格不，赵佶、朝廷一再判断失误，就是蔡京也很难掌握了他的所思所虑，正因此，即使得知了他与辽国闹掰了，也很难确保日后之事。

堂前看来，微笑抱拳迎上前。

蔡京斜瞥着摇叹老儿，笑：“小五混账妄为，区区些许人丁占了个荒芜岛屿就敢称王称霸，他人无知叹也就罢了，郑相又非鼠目寸光之人，岂能看不小五实乃冢中枯骨？”

蔡京在二八少妇搀扶下上前，还礼一笑。

郑居中心下叹息，朝廷多日来争吵也是因此，火药、火打破了宋辽金三方的平衡，宋国凭借着的固城墙，凭借着步人甲、弓弩固防线三分天下，可这些无法抵挡火药、火的爆炸和远程杀伤，宋人不是蠢货，不会看不到火药爆破江宁城所带来的威胁，不会看不到掌心雷攻击下倭人的崩溃，更不会无视火炮远距离轰炸的后果……

郑居中抱腹叹气：“冢中枯骨？若真如老太师所言，官家也不会成宿成宿的难以安稳眠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