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涣了几十年的官，在开封几十年，他很清楚为何会杀这么多人，想要求饶、哀求却不能……

郭涣重重将包乙摔在地上。

可当数十万百姓看到一个又一个人京观时，看到即使逃城池投降也被砍了脑袋时，他们迷茫、绝望，不知究竟自己错了什么？

不是说“上有天堂下有苏杭”吗？整天都是哈腰“你好你好”的生意人，你让这些人打仗，那不是找死吗？

无可奈何，方七佛、石宝、厉天闰、司行方等人又跑回了杭州，决定在城内与朝廷拼了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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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涣一脸绝望看着遥远的南方……

“一群杂碎——”

城墙下又多数万人的京观，小山一般的人京观，杭州城绝望了，数十万人如同没了灵魂的尸……

人是贪婪的，当他人砸开富家门夺财宝时，当无数人看到他人脖上挂满了金银珠宝时，或许会有许多人脸红脖、争先恐后参与抢掠打砸，但郭涣相信，同样也会有更多善良人同情劝阻。

这下好了，几十万人被围在城内，朝廷兵在周边村镇抓捕来的百姓，不三七二十一，不是不是哭爹喊娘，赶到城下就是大刀片唰唰齐下，一个又一个人京观堆起，一个又一个万人坑摆在数十万人面前……

人有时候就是盲目的，有随从，很多百姓本不明白什么是尼教，听着“是法平等，无有下”不错，是向着普通百姓的，跟随的自然也就多了起来，人越多越打堆，产生的影响效应就更大了。

“先生……”

杭州本就是人稠密富裕之地，几十万人被驱赶着守各，没等蔡鞗带着数万大军威朝廷暂退呢，一二十万朝廷大军已经把杭州城围了个死死。

“你的能耐呢——”

“你们的能耐呢——”

“你不是老神仙吗——”

郭涣许久才收回南望目光，静静看着愈发消瘦苍老的人，下一刻，本应儒雅的老人瞬间狰狞暴戾，也不知年老衰的哪里生的力气，竟生生将包乙提到半空，看着成了紫茄面孔却不挣扎半分的老人怒吼。

姓看到朝廷砍人比宰还狠，二十万大军还没走了十里路，溃散逃跑者大半，这仗怎么打？

“砰！”

“你不是‘祭酒祭酒’的吗——”

“可……有法救救百姓？”

“小山长……”

“你不是刀枪不、呼风唤雨吗——”

民，什么是民，就是把一个地方的东西抢光、吃光，没了吃的就会死人，就会易而，不想死怎么办？只能随波逐加民，加造反队伍，不如此，民不杀你，饥饿也会要了一家老小的命！

“一群杂碎！”

孙二死在了牢里，郭涣成了城守城的一员，站在城的他，睁睁看着哭天喊地百姓被砍了脑袋，他知，有些人该死，更多的却是良善百姓！

神经疲惫的包乙看向城下，看着无数捆绑着的百姓哭嚎，看着狰狞兵卒再次举起利刃，不由自主的别过颅……

仅三天，数万人在杭州城前被砍杀一空，第四日，数万人逃城池，结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