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涣也从方金芝嘴里听了同样话语，心下也觉得方腊在作死，又不是烽烟世时节，太平盛世去打朝廷最为重视的苏杭主意，朝廷若不发狂猛攻才他娘地怪了呢！可一想到睦州又会因此无辜死去多少人时，又是一脸的悲伤……

反正阿侬、刘一刀等人是不信的，直到郭涣营地，说了最近数月来的变故，他们才知是怎么回事，对孙二死在了监牢里既愤怒又伤、悲哀……

两位老人一阵沉默，刘一刀最终还是叹息一声……

阿侬有些不满刘一刀的犹犹豫豫，说：“当年那是咱们没力气，现在呢？现在是辽国自难保，咱们却是力壮，哪里还需要辽国迫？”

阿侬、刘一刀唯恐吓跑了朝廷兵，一通火炮后，立即下令后退一里安营扎寨。后退一里，表示没有恶意，没有恶意也就不用逃了没影，至于之后……

“唉……”

“苏州、湖州尚还不是尼教妖人聚集之地，即便如此也死伤数十万人，若非你们来的及时，杭州城内百十万人恐怕也难以存活，苏杭是朝廷赋税重地尚且如此，睦州……睦州又会死了多少无辜？”

俩老也不了，咋滴咋滴吧。可第一师还没刚刚后退呢，杭州城门打开，数百人呼啦啦跑了来，而且还扛着紫荆棘苏字大旗，这就把所有人糊涂了。

“这是咋回事？难是咱们的人打跑了尼教一混账？可咱们没在杭州留下多少人啊？”阿侬一阵疑惑不解。

几十年的生死老兄弟，可以病死在床前，可以战死在沙场，独独不能如此憋屈的死去！

“两位阁老，小山长可有法救下睦州无辜？”

郭涣心有所，犹豫说：“如当年小山长以辽国迫朝廷吗？”

所以蔡鞗一直都说，海贼最是看不起山匪，捉对混战厮杀，同等兵力，山匪永远都是第二。

无论苏和商号还是海瑞商号，都没有在杭州留下多少人，他们只保留着少量人手与苏杭各商贾们行走海货易，由各家向他们提供走海货，而两大商号负责走海经商，与此同时，两大商号也会将运的海外货给各家族行售卖，因此两大商号都没留下什么人，就凭小猫三两只能打败百万大军的尼教？

“有一得便有一失，想要救人就只能得罪了朝廷，否则朝廷是不会轻易罢手的。”

阿侬同样沉着脸，过了好一会才冷声说：“尼教自己作死，少主数年前就说过不要打杭州的主意，偏偏还他娘地作死前来！”

“该死的方腊，朝廷不杀你，老也活剥了你的！”刘一刀冷看向睦州方向。

孩儿军所学皆来自于刘一刀和阿侬两人，两人都是广南山寨，广南又是什么地方？山路险之地，广南兵卒就是天生的最佳山地兵，山地兵可不就擅长近战厮杀么，若平原严整军阵，刘一刀、阿侬训练来的兵卒或许奈何不得梁山贼，关键梁山贼是禁军这般正规军吗？

郭涣看着沉默不语的老人，叹气：“尼教妖人死了也就死了，即便数万尼教妖人全死绝也不算冤枉了他们，短短数月，因他们而死的便有数十近百万之多，可……可那些无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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