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赵佶几乎就把手指戳在了蔡京脑袋上了，老蔡太师好像没有听到一般，又摇摇晃晃一副没睡醒模样，看的众人一阵无语……

“一成赋税，一成佃租，换作任何人恐怕也不会如此，以臣对混账小儿的了解，即便一成佃租，最终还是会返还补贴在了佃上，换了他人恐怕不会如此，大灾之下还侵吞遭了兵灾田地，这与良为娼并无不同，当严惩。”

蔡京一阵沉默，叹息：“王相难真不知兵甚于匪？二十万兵冲富裕江浙之地，仅杭州、湖州便死了几十万人，难王相真的以为几十万人都是菜匪类？”

“武力夺占江宁还不是造反吗——”

书房内又是一阵诡异寂静，又是一刻钟过去……

“封锁江、断绝南北不是造反吗——”

“混……”

王黼苦笑：“驸若真如老太师所言，确实是有功于社稷，可……可驸有因何要封锁了江啊？”

“混账小儿抢了童大人印信，又令公主领兵前往睦州，前路江被封锁，后路又有南洋师锐迫，当此之时，若二十万大军不想被困死在睦州，也只能吐江南所获，而只有将这些钱财重新投江南之地，才能尽快恢复我朝赋税之地繁荣。”

“唉……”

……

“江南遭了兵灾，百姓死伤百万计，数代人积累之财富一日间烟消云散，无数百姓一日间赤贫如洗，不言三两年内赋税之事，无数百姓又如何可活？即便工、耕，粮、用又贩卖于谁？”

“你们蔡家全是臣贼——”

蔡京苦笑：“小五不愿无辜百姓因菜蛊惑而惨遭屠戮，可若无法稳妥安置，百姓积压的戾气就难以消弭，一成赋税，一成佃租，百姓富裕了允许优先从商会中购买租田地，遭了灾也许以低息借贷，百姓有了恒产才不会作，而这就需要足够的田地。”

王黼张嘴想要辩解，却又苦笑摇不语……

蔡京看向依然沉着脸的赵佶，抱拳苦笑：“老臣不肖虽然混账了些，可这得罪人的事情也只能由他去，朝廷却是任谁也无法得，还请官家明鉴。”

赵佶沉着脸瞪着低不语的蔡京，许久才冷哼：“……哼！茂德驸封锁了江，谁又能保证他不会真的自立于江南？”

，指着蔡京鼻大骂。

“唉……”

蔡京叹气：“二十万兵平定江南之，有功于国，即便将士们抢掠了百姓之财，朝廷又如何收回所抢江南之财？严厉军法？王相也不会相信吧？”

“老太师，以茂德驸在杭州和各州县作为，看着也与数年前的江南商会没多少区别，王某也不认为驸会作造反，只是江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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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腊妖人造反，景从者难以计数，难江浙百姓都成了菜妖人？”

……

蔡京无奈叹息：“王相怎么还没明白，那浑小四夺官印，严查各州县趁机侵吞百姓田地之事，又怎会是作造反？”

王黼心下那个气就别提了，一再示意他人开，却全都低装死，无可奈何，只得再次斜着“低声”劝解。

“大下死伤了太多人，无主田地亦是无数，换王相在江南，恐怕也会对这些无主田地心动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