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说，万法因缘生。”

“在江南富裕之地造反更没有前途，江南富庶，一些人因为贫穷、不满怨气而造反，之后呢？两三年后，跟着造反的百姓会发现还不如之前的生活，又如何可以成功？”

“不是杭州！不是江浙！江浙人富裕，没人愿意跟着造反，江浙是造反的贫瘠田地，富裕的田地在广南！广南人穷且悍勇，那里才是造反的沃土地，你们谁听金芝话语了？”

庞万、邓元觉等人神更加怪异……

“是天灾人祸不间断，是朝廷昏君污吏昏招连连，是朝廷持续不断地祸害百姓，只有如此，心甘情愿跟着咱们造反的人才会越来越多，如同雪球，咱们的兵、地盘才会越来越大。”

“包天师，你这不是害人吗？为何不早早说四缘话语？”

众人听了包乙这些话语也觉得浑上下不自在，即便方金芝此时也觉得包乙是个害人，全神怪异看着躺床上面惨白老人……

“之后又是给跟随百姓希望的所缘缘，是给穷苦百姓希望，是给百姓期许的耕田地，咱们打了这么多地方，都去抢富了，谁想过给大家伙分田地的事情？可有挑选智谋天下臣、勇猛善战良将？连连战败，又哪里是智谋、善战之臣？”

众人皆是一愣，方金芝从没听过老人说过这些话语，蹲在床边奇怪说：“那坏人是说广南的事情吗？是因为咱们没去广南吗？” [page]

……

“无间缘，是因缘不间断，生机不间断，就比如发了芽，可以不间断的生长，就比如咱们造反，造反的基是什么？是遭苦遭难的百姓，如何保证造反生机不间断？”

“为何？”

包乙苦笑：“一开始的亲因缘便是错了，那娃娃说尼教造反的这颗是一粒不饱满的，不饱满想要结饱满果实，就要选沃田地。”

众人一阵沉默，邓元觉却蹭得站在包乙面前，他是和尚，包乙又用因缘论来述说他们造反的失败缘由，又如何不恼？

“给跟着咱们造反的人希望，让跟随的百姓看到……看到日在变好，有奔的希望，让将领、官吏们看到王侯将相的希望，只有让所有人看到了希望，大家伙才能劲往一使，才会机缘生机缘。”

“因为此时宋国不是世，不是秦末、汉末、晋末、隋末、唐末之时，朝廷还没有达到可以由一群百姓随手推翻的地步。”

包乙无奈叹气……

“那娃娃说，只有四缘齐聚，尼教才可能造反成功，才是‘万法因缘生’的因果。只是……只是咱们一开始亲因缘就错了，之后的无间缘、所缘缘、增上缘也谈不上，所以咱们仅仅只数月便走到了今日地步。”

“何沃？”

“亲因缘是说造反的因要合理，要有前途，应该是个可以发芽、长大、开、结果的。在他看来，咱们的造反本就没有前途。”

“他说尼教造反是因，结果必然是失败，因为机缘不对，自一开始的造反源、机缘就错了，结果自然也注定会失败。”

“增上缘，选英明神武的领，选诸葛武侯那般贤良智谋天下臣，选勇猛善战将领训练锐军卒……总之就要给造反创造更为有利的外在条件，增加更多好的机缘。”

“亲因缘，无间缘，所缘缘，增上缘。”

……

“何为缘？”

“他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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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缘缘……”

包乙苦笑摇。

“在那娃娃看来，一开始时，咱们造反的就不是一粒饱满稻谷，一开始的亲因缘就是个错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