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或许可以说自己大公无私、铁面无私，蔡京却清楚知，此战自己输了，输给了儿，输给了一个吃娃娃。

“唉……”

蔡京在朝堂上无法呼风唤雨了，郑居中等人也不知因何考量，竟也与他和善了许多，听了蔡京话语后，嘴里更觉苦涩。

梁师成沉着脸说：“佞小儿还要八月前来开封述职，还要请命戍守南京，他想要什么？截断江南要，还是夺南京自立？”

一脚步缓慢大佬们全苦笑不已，心下暗自埋怨官家不该因些许石激怒了混账小儿，可他们又何曾在意过一娃娃的喜怒？

“唉……”

有功却无赏，有功却受罚，前有因自己之恶名致使幼清名受污，后有功却惩罚其母罪过，如此之作为，外人又如何看待？对待其亲尚且如此赏罚不明、冷血无情，刚刚官复原职的蔡京又如何服众？

郑居中、王黼等人最终还是不得不承认蔡京的话语，只是他们本没想过一件事情，那就是蔡鞗经历过一次牢狱之灾后，为何还要远离海岸线跑到开封耀武扬威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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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了蔡家小儿勾结辽国，就又不由想到了每每让朝廷难受无比的火药，有了火药却又疼无比投火药的火炮……

“两权相害取其轻，老夫倒是希望浑小前来开封，没了浑小两万兵，江浙也能减轻些压力，便于朝廷稳妥施政。”

在蔡京看来，剥夺了苏眉的蔡府财政大权，没了蔡府的支持，浑小后的海瑞商号也会很快陷困境，蔡京对此有着极为清醒认知，浑小也必然因此老老实实低认罪。

郑居中摇叹息了一声，苦笑：“也不知老太师怎么就养了这么个孩儿来？若说蔡驸要造反吧？却又离开了江宁，放开了江的封锁，朝廷遣派到江浙各州县的官吏也顺顺当当赴任。可若说他不造反吧，却又违背朝廷旨意，至今依然停留在杭州，还把撮尔小国王府搬倒了杭州，竟以明王府、都护府立府兵。”

事情还就是如此，二十万朝廷都被迫无功而返，攻打杭州需要多少兵？而且杭州边上就是大海，若朝廷数十万大军刚跑到杭州，臭小一溜烟跑了没影呢？几十万大军不能一直停留在杭州吧？而且海岸线这么长，朝廷岂不是成了顾不顾腚？

嘴上说着“乌伸”，心下却慨连连，父数次手，他人不知期间凶险，蔡京又岂会不知？

王黼见蔡京老迈难行，边连个小宦官搀扶一下都无，上前一边搀扶着手臂，一边苦笑：“老太师当好好劝一劝令郎才是，这也太会闹腾了……”

即便再如何不满蔡京，众人听了这话语也不由暗自。

只是他没有想到，一个年仅六七岁娃娃会果断送官府数十万贯真金实银。

父两人在淮南盐买扑时第一次手，蔡鞗利用清名被污迫蔡京后退，行使用了百万贯盐钞买扑淮南盐，蔡京因考量，蔡鞗达到了目的。

蔡京以为这就是小儿最终手段，虽然妥协同意了百万贯盐钞买扑，却剥夺了其娘亲苏眉的蔡府财政大权。

“谁又能想到混账小儿会如此胆大包天，与辽国勾结威我朝？”

蔡京叹气无奈：“王相又不是不知，早些年老夫就想要将不孝小儿送中，只有内才能严加教一二，只是后来……”

蔡京苦笑：“梁使难还怕一小儿前来开封？我朝百万披甲若是真的怕了，又何言江南之事？何况一个是伸脑袋的乌，一个是缩在杭州壳里的乌，而且还是随时乘船跑了没影的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