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真摆手间，两名狱卒也不多言，一左一右架着孙德明走牢笼，跟着孟真走监牢院门，监牢外正有一辆驴车等待，驴车旁还有两名官府皂衣衙役等待，狱卒也不多言，架着孙德明来到驴车旁，将人扔给了皂衣衙役后便不不问。

“是……是……小人……小人……不问……”

“将人送监牢。”

风雪漫漫，飘飘风雪封锁了整个河，无数兵卒只得登岸艰难跋涉，一万五千兵卒，无数驴骡匹拖拉着沉重车，近千艘船只过了淮就不得不返回江南，一万五千兵卒也不得不着风雪艰难跋涉。

孙德明有些疑惑不解，寒冷的风雪像是冻结了他的思绪，有些想不明白官家为何又把钱庄还了回来？

孟真再次低看向手里名册，抬再次看向抱着双臂的男人。

但当大军来到南京应天时发生了变故，因开封钱庄送来的一封信件发生了变故……

冬日行军困难，最大的困难是滴成冰的寒冷，是两尺厚的积雪，但也不是一优都无，最大的优就是地面足够的实，不必担心因泥土松致使车陷其中。

年过半百衙役上前踢了踢摔倒在地的孙德明，又将一张公文扔在地上，冷声说：“官家仁慈，允许苏和钱庄继续开门经营，上面的大人们说了，钱庄必须三日内重新开张，若不开张……你就死在监牢里好了。”

自十月中登岸向北，通海镇虹县零静安镇宿州蕲泽镇柳镇永城酇镇……一路不任何停顿，除了让人沿途购买些粮外，大军未有过任何城池村寨，即便是自家的货栈仓储大院也未有，所有人只在冰天雪地中安营扎寨。

车，冰冷衣，一壶没了酒味酒，一瘸了驴拖拉着破旧木车……

苏和商号海瑞商号往来宋辽两国贸易，别的或许稀缺，独独草不缺少半分，内里棉衣棉，外面再穿上质不透风的衣护靴，再加上火车帽遮面手，走在野外并不会冻伤了兵卒，睡袋与穿的衣差不多，里面是用棉布制的“绒被”，外面是抗寒且柔的羊，即便睡在野外也不用太过担心。

寒冷让孙德明难以迈步行走，孟真心下叹息，面上依然冷漠如初。

“官家仁慈，你……可以回家了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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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兵卒不耐寒冷，所有人员都是从上到下包裹了严严实实，每人也都备了个与羊绒合一的睡袋，不仅人员包裹了严实，拖拉车的牲畜也备了一块保的。

孟真眉一抬，冷声说：“不想死在监牢……就别多问！”

看着狱卒上前打开囚笼木门，孙德明竟有些难以置信，一脸的愕然。

“敢……敢问……大……大人，可……可是小的少主……”

说罢，两名皂衣舍下车，自顾自刀离去。

蔡鞗考虑的很周全，也确如他猜测的那般，沿途州县无一例外的闭城门，不让他们城休整。

不让城就不城，蔡鞗也想着趁此锻炼锻炼兵卒野外生存能力，检验一下后勤工作有无疏漏，以及是否可以改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