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的……”

一开始总是很难的，不是压制火药把火药压爆了，就是粉碎颗粒时燃了简陋机，或是石墨筒了问题，但不是有句“失败是成功的妈妈”话语吗？失败的次数多了，技术也就成熟了，但这些都是蔡鞗的心机密，除了主火药的学生们与他知晓外，即便苏眉阿娘也是不甚明了。

十七心下无奈苦笑，犹豫说：“大帅，此时已经是十二月小中了，您已经在军营里待了快俩月，您要是再不去，公主可能真的压不住应天宗室了。”

蔡鞗斜瞥了十七一，冷声：“公主压不住，难你们手里的火枪是烧火不成？一个个的净不让人省心！”

赵福金知他心下有火没发来，也不敢太招惹刺激，只是低说：“相公……相公都两个月未回家了，妞妞也来了信件，说是……说是希望相公给些掌心雷……”

“大帅，公主今日又来了，看样您要不去见一面，估摸着还会与昨日一般。”

赵福金慌忙从衣兜里拿封信件，蔡鞗接过信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，而是将手臂微微曲起，赵福金很自然的抱住他手臂，一步一走向已经等待了的百十骑侍卫军。

大明岛太过遥远，资运送到杭州需要两三个月，想要从大明岛获得充足的颗粒火药是不现实的，只能利用宋朝本土所产火药来生产制造，自一开始时，蔡鞗就已经考虑了这些事情，随行的也有随军小型制造颗粒火药机，真正生产地则放在了杭州，由第二师十二个时辰不间断重看守。

“都与你说了，相公要闭关修炼，怎么又没事跑来了？”

石墨并非难以得到，蔡鞗也不懂什么石墨抛光机，但他知抛光是与相互碰撞，相互之间后而逐渐去掉棱角抛光的，掺了搅拌均匀的火药行压制、燥、破碎成粒状后，如同后世去除鸭筒机一般无二，外面一个石墨筒，里面错落有致的几十石墨芯，使用风力、畜力拖拉筒，让火药颗粒在里面不断动打磨，直至颗粒表面光为止。

正如十七所言，裹了个严严实实的小公主正站在营门外，看样把门的兵卒很是冷面无私。

蔡鞗正低用着锉刀打磨机扩呢，听着十七话语时眉不由一皱，刚用力锉了两下，最终还是抬扔下锉刀。

蔡鞗眉微皱了下，说：“是妞妞的意思，还是他爹的意思？”

蔡鞗在应天抓捕的明工匠教导下学会了机扩制造，十七走房时，他正在摆一柄糙且丑陋转手枪，大的枪与其说是转手枪，那还不如说是转小炮来的更加准确。

说罢，也不洗手、洗脸，三下两下将双手转手枪扔一个硕大木盒中，反倒是一些七八糟工被他细细收专用工箱内，正要一手提着一个木箱，十七忙上前去抢着提拎，对此蔡鞗也不甚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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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要静下心来些正事也不能！”

蔡鞗不愿理会一南一北的烂事，在他得了孙德明信件后，得知了开封钱庄分店短短几日存银数千万贯后，他就知会有今日结果，即使想也不了，更何况他本就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