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五是混账了些，所作所为看似如同作造反，但细究下又并非如此。”

蔡京心下叹息，不用抬，他也知其余人面上是何表情。

谭稹突然不满：“蔡驸私令他人为两浙十四州……司令、江防司令，难还不是割据地方造反作？”

众人心下一惊，没由来的全都冷汗直冒，当年官家因一块石关押了敢天浑小，依照浑小敢天脾，若真的稍有一丁怨气，当日宋国可就真的凶险了。

“击败了他，俘虏了他，江南的所有一切都是朝廷的，若小五把脑袋伸了来，谭大人还击败不了，还砍不了他脑袋……”

蔡京心下暗骂，暗骂郑居中将麻烦引到自己上，却又不得不苦笑开。

“年未加冠，从武却已有十年，年虽幼却堪比久经战阵宿将，谭大人难真以为小五看不前来戍守开封的凶险？两浙司令也好，江防司令也罢，不过是想告诉朝廷一件事情……”

蔡京低眉：“谭大人，别人可以疑惑不解，难谭大人不知小五因何会如此？小五虽每每混账胡为，虽年少尚未加冠，前有剿灭海贼、平定求蛮人之、讨伐倭国，今日更有平定百万尼教妖人作。”

蔡京冷脸看着谭稹，极为恼怒此人要让蔡家背负无数债务的宦官。

“小五在告诉朝廷，告诉你我，在没击败他之前，朝廷别想着动江南！”

“几成？郑相又不是不知老夫那不孝的脾，若是第三师如同幼军那般兵甲刀兵自备，或许混账小还能任由朝廷施为，第三师……可能吗？”

蔡京看着郑居中说：“早些年时，浑小以重利诱惑辽国，逃牢笼后，若真想作造反，以当日在江宁城下用火药炸毁城墙来看，当日辽主亲领无数兵卒于我朝边境，郑相不会看不到当日浑小一旦真的反叛的凶险吧？”

众人一愣，随即就又明白了梁师成所言“两军”是哪两军，不由齐齐看向低眉不语的蔡京。

蔡京叹气：“今日浑小自海外登江南，用舟封锁了江路，虽有巧取豪夺抢下无数田产，甚至与当年求那般假借朝廷之名，迫朝廷平大军无功而返，虽看着确实有邀买民心、造反作之嫌，但郑相也当看到江南民心初稳后，浑小任由朝廷遣派江浙遗失官吏之为，虽有改我朝兵制之为，却将所有南洋将勇约束在杭州，一者未有散兵两浙十四州为将、为官，二者未有阻断南北往来，如此作为又怎能言造反作？”

士改过自新机会不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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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京苦笑轻叹：“混账小罢去了保甲军、义勇军一乡勇，两浙十四州除了衙役、捕快外，哪里还有其他兵卒？浑小不信朝廷，这才有将第三师留在杭州之事，但江南无兵可守，尼教造反之后，虽如今民心思静，亦难免会有匪人动江南可能，所以杭州必须要有兵卒可以调动弹压，也当是浑小另立一军的缘由。”

太傅梁师成忙：“太尉大人说的是，江南平皆是我朝忠勇将士，虽有小过亦不用太过苛责。”

就在他人思虑如何夺下厢军青壮组建的第三师可能时，王黼突然向赵佶一礼，一脸郑重：“臣以为当另遣忠贞将勇督导杭州厢军！”

郑居中眉微皱，碰了碰边蔡京，“低声”说：“老太师，王相的建议有几成可行？”

说罢，梁师成向赵佶郑重抱拳：“江南平将勇皆我朝最为悍勇将士，蔡驸要与南洋兵卒等若另立两军，朝廷当予以重视，当遣忠勇、悍勇之将督训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