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国对金国使者尤为重视，即便接待欺辱了宋国百十年来的辽使，也从未有过一次兵卒驱赶樊楼客人让之事，而今日，百十皇城司兵卒用着连鞘刀柄将一楼百十宋人驱赶开来，通往三楼的楼更是无一人阻，大红地毯一直铺到三楼准备好的雅房……

金国一使臣很是不满蔡京的现，更为恼怒当年蔡鞗的炮轰金国船只。

“来来……咱们边吃边谈，还是别让一些令人生厌之人影响了宋金两国兄弟之情。”

耶律大石转就走，一裘衣辽人无可奈何，只得跟在后大步离去。

“老太师，本使有资格吗？”

“走！”

蔡京看着郑居中从轿走，看着一群女直人刀走来……

耶律大石又愤恨：“别与小使说什么宋国与女直人没有恩怨，是你们宋人了解野蛮女直人，还是小使更为了解他们？”

人为何要在冬雪之时兵辽中京，若非杭州来信，老夫尚还不明白那耶律余睹反叛会造成如何严重的后果，但耶律大人一定能够明白辽国时局的严重。”

踏樊楼，李善庆扫视了圈边缘伸着脖低语宋人，看向空无一人大红地毯，很是满意。

蔡京想到杭州送来的信件，叹息：“辽主与大丞相府起了间隙，若女直人能给辽国些许时间，或许还有可能与女直人全力再战，而此时……辽国亡国在即啊……”

李善庆嘴角微翘，一脸的不屑看着低眉不语的蔡京。

郑居中拱手笑：“李大人说笑了，辽国素来残暴无义，宋国又怎能与欺压我朝百姓之仇敌相善？”

李善庆见郑居中无视蔡京与辽人亲善，心下有些不满，冷声说：“即使没有宋国相助，怯懦、贪鄙的辽人也难以抵挡我大金勇士，只因我大金陛下仁德，这才想与宋国成为兄弟之国，可若贵国与辽国勾结……”

“没人不懂得亡齿冷的理，耶律大人也应该了解宋辽两国的恩怨，即便官家想要帮助辽国，我朝百姓又岂能愿意？”

耶律大石呆愣看着蔡京与郑居中、金使李善庆抱拳、笑谈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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辽国人即使丢在百万宋人之中也能轻易辨认，郑居中、李善庆等人又岂能看不到蔡京与耶律大石话语？

郑居中微笑邀请，李善庆等人冷脸瞪着蔡京，知前老人是那可恶小儿的生父，想要恼怒不满，最终还是甩袖率先走向开着的樊楼。

蔡京转，在中年家搀扶下迎向走来的郑居中、一金使……

耶律大石面悲戚，心下又愤怒宋国的背信弃义，恨声：“太师说的没错，我大辽此时正值人心混之时，很难抵挡女直人的侵，可……可若没了我辽国在前抵挡女直野人，难宋国就能抵挡吗？”

“开封没有机会，应天……或许还有一线生机……”

“耶律大人是辽国皇族唯一才智之人，想来也知我朝已经没了任何退路。”

“除非……辽国还回我中原燕云十六州，只有如此，我朝才能说服无数百姓竭力支持贵国，可这现实吗？”

“听闻樊楼乃天下第一楼，师师姑娘更是天下人之首，就是不知……本使可有资格请的人一见。”

耶律大石心生悲哀，别人不清楚耶律余睹叛逃是多么的严重，他又怎能不知？

蔡京像是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石，目光只是看向八人抬着的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