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任是相互的，两个陌生人在一起时，总要有一个率先付信任，而小弟就是那个率先抬之人。”

“所以呢，如果哥哥敢说一句‘保证’话语，小弟会毫不留情将哥哥扔了去！”

回返辽国之事，更因妞妞至今还被父汗囚禁在南京。”

“辽北大旱，反叛民二三十万，大旱之下，你们自己都养活不了，又如何养活二十万俘虏？小弟用等重的粮将造反罪民买下，即便如此，小弟还为辽国补足了百万石粮，仅此一项又救活、稳定了多少人？”

“每年百万贯虽然只提供了一年，可小弟却给了辽国一座真正的金银岛，金银岛每年的产是多少，哥哥应该比小弟更为清楚，登州师阻住路，女直人阻住海陆，兄弟每年用船只专门为辽国押运。”

蔡鞗又说：“哥哥什么都保证不了，说句难听的，哥哥是使臣，也是辽国在外的提线木偶，哥哥你什么都保证不了的。”

“万卒，兵卒是辽国人，将领是辽国将领，小弟什么都不涉，只提供钱粮衣甲，唯一的一个要求还是统兵将领要足够的！”

“此时正是滴成冰之时，也是北风正烈之时，无论是河运还是海运，都无法运送任何东西，所以呢，哥哥还是先回辽国，等哥哥得了小弟想要的答复，小弟才会考虑辽国是否值得小弟全力支持。”

蔡鞗叹气：“哥哥自己说，小弟可有丝毫对不起了辽国？没有吧？想要掌心雷，想要火药，两家用羊用硝石换就是了，虽说银钱对于我大明岛来说没什么用，可速敢是知晓小弟为了丁硝石，究竟待在臭气熏天的作坊里多久，总不能让小弟千万里把东西送来，什么都不能得到一丁吧？如此小弟又如何与族里老人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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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哥哥的聪明睿智，想来也不会认为三五人就能要挟了我大明岛，小弟之所以支持辽国，原因是什么，哥哥心下自知，所以呢……人还是真诚些为好，耍心……玩心机……侮辱了小弟，也在侮辱哥哥自己！”

“小弟率先付信任，所期望的不过是辽国也能够付些信任，事实却相反！如此之下，辽国又如何让小弟信任？”

蔡鞗正要结束了今日的会谈，又想起了件事，说：“妞妞是父汗的亲生闺女，虽然小弟喜妞妞的，可若父汗都不在乎亲生闺女，小弟我也只能放弃。”

“为了掌心雷，为了火炮，为了火药，父汗想要拿下小弟的兵，想要扣住小弟所有船只，小弟可以看是为了对付更加野蛮的女直人，可是！妞妞呢？小弟的长辈呢？速敢是妞妞的亲军领，怎么就成了军？辽国扣押、囚禁又算怎么回事？”

蔡鞗看着耶律大石，说：“早先年时，小弟以百万贯银钱为辽国供养一支锐万卒，而且小弟一意要求此万卒务必要放在营州，为什么？因为营州是牵制辽东女直人的一把刀，有这把刀在时，女直人不会如现在之时攻打中京，若锐万卒屯驻在营州时时虎视辽东，又怎会又辽国今日之危？”

“尼教作时，我大明岛便损失了一位长辈、阁老，如果有必要，我大明岛尽不期望再损失一位阁老，但以我想来，孙老绝对是不会愿意辽国以己命来要挟大明岛的，至于那宦官老，你们也当不会认为有多少价值。”

蔡鞗了一脸惭愧的耶律大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