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天是开封的南大门，堪称开封第二，街两侧店铺林立，即便是寒冬腊月，亦是有不少店铺外挂满了各品，也有不少衣布小二站在街旁招徕客人，只是看到蔡鞗等人时，无一人敢上前，无一例外的远远躲开。

蔡鞗又笑：“先生素来瞧不起本山长，今日却要自荐一向瞧不起的讲武小学堂，别说先生没有诸多算计？”

“哈哈……”

“哈哈……”

“噗！”

邓肃看着桌案上一锭雪银很是无语，店家门外木牌上挂的是个“酒”字，混小山长竟开讨要胡辣汤，正要调笑时……

三儿送上一袋酒，蔡鞗为邓肃倒了杯，说：“若是这般严寒之时，要饮就该饮我大明岛的‘北风’，当然了，先生是书生，与我等军中勇士不同，或许不喜太过暴烈酒也不一定。”

“有什么饭尽拿来。”

蔡鞗叹气：“有啥好饮的，酒寡淡无味，越喝越冷，茶又与刷锅似的，也不知你们这些大巾都是什么品味。”

邓肃与蔡鞗算是相识了小十年，两人不能说是仇人，多是见面你好我好、转拿着板砖互怼的关系，当邓肃抱拳说应聘学堂先生时，蔡鞗先是呆愣了下，之后就与他一同步行散步起来。

蔡鞗摇苦笑：“江北终究比不得江南百姓情，小爷在江南时，怎么着也是……罢了！好汉不提当年勇！”

邓肃心下一阵好笑，指向街一挂着块斑驳木牌的店铺，笑：“小山长不如饮上一杯。”

“啪！”

“欸欸……本山长之前又不是没有提醒过，是先生非得冒充军中豪男儿，又怎能怪了他人？”

邓肃连连咳嗽，指着蔡鞗一脸的恼怒。

蔡鞗嘴里说着不喜，还是抬步走向伸着脖看来的妇人。

邓肃有些了解些他的，也知他的君茶是何，尽不怎么赞同，小十年来却也只饮清茶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“店家有无胡辣汤？与我兄弟们每人来上一碗，天太冷了。”

“北风”不是香型烈酒，也可能是天气太过寒冷致使鼻不够灵，酒倒拳大瓷盏里也没有多少酒气，与一帮辽国使臣一般无二，邓肃初时也颇为瞧不起，等到倒嘴里时……

“终于发了心中郁闷！”

先上前阻住去路，原以为他又要说了“勾结辽国、大逆不”什么的，结果他却当面应聘学堂先生来。

蔡鞗好似早有预料，早早的将错开，并未了满满脸，见邓肃狼狈不堪，不由哈哈大笑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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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鞗也不在意不住用着素布围裙拭手掌的妇人，知砍脑袋之事吓住了城内百姓，随手将银扔到妇人怀里。

宋国缺，看着宋国富庶，然而即便是朝廷重臣，家中也不一定有一两匹来，更别提普通书生士，远不似汉唐之时文人士于骑刀剑。

“驸……驸稍后，小妇……小妇这就……这就去……”

普通百姓只用盐钞、铜钱，哪里见过银，蔡鞗手便扔一锭亮瞎的雪银，妇人大喜，也顾不得一群侍卫军是不是杀才什么的了，慌忙走布巾遮掩着的后厨准备汤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