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鞗拍了拍跪着的汉肩膀。

医人易医己难，面对异于各朝的宋国，蔡鞗每每有狗咬刺猬的觉，不得不压着面对一并不喜的人。

耶律速敢再次低叩首。

蔡鞗起来到耶律速敢前……

耶律大石一辽使来了应天城后，自始至终只见了蔡鞗一面，之后都是小公主赵福金面招待，该谈的蔡鞗已经说了清楚，他们虽然决定不了什么，但蔡鞗知，辽国已经没了所有筹码。

一连三声敲击声，房外没有三儿开禀告声，耳边却传开门声响，依然低书写的蔡鞗知，能让三儿闭嘴不言的也只有苏眉阿娘一人。

蔡鞗将笔放下后才抬看向走的红衣绿裙的阿娘，见她手里拿着的心，心下莫名的一阵动。

“有可能回来时就撤回宋国，可以什么都不要，只要将人带了回来，无论日后有无辽国，本帅都许你南洋一国之王，若不能回返就要死守燕京，无论是谁，女直人也好，宋人也罢，都要死守到底，除非收到本帅的军令！”

有刀与刀砍人是两码事。

除夕夜守岁时，蔡鞗一个人独守书房，元夕夜时，整个城市挂满了各式各样喜庆灯笼，街上鱼龙舞、车游街、杂耍无数……苏眉带着小公主、绿桃上街游玩，他也还是极为扫兴的一个人待在书房。

书房内灯火通明，只有蔡鞗一个人埋首在一堆书文中……

“诺！”

除夕、元夕几乎是连着起来的，过年又有走亲拜友习惯，市面一日闹一日，各个街打扫了一遍又一遍，几乎每个店铺门前都是净净，唯恐有了脏污会影响到了生意。

蔡鞗不喜与应天宗室打，却也知这是无可避免的事情，不想造反就必须缓和双方的矛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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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国的节庆日最是频繁，每临大节日也最是闹，后世会有无数人羡慕这个繁荣无比的时代，不其中，又有几人知晓这个时代百姓的艰辛？仅仅只一个年关，谁又能知仅仅只是过一个年关，无数人会用在各类店铺内每日存上一，需要存上整整一年的过节费……

“今日你就是决死军旅长、指挥使，距离开雪还有三四个月，这段时间你就待在北营里，本帅短期内是没办法北上帮你，日后也只能靠你自己。”

这个时代的过年与后世过年极为相似，除夕前将家中里里外外打扫一遍，该准备的心、菜全准备妥当，夜里全家聊天守岁，贴对联、发压岁钱、串门拜年……

“诺！”

“起来吧，一同吃个饭。”

……

看着已经没了往日辽国人骄傲的他，蔡鞗沉默许久……

梆梆梆。

或许尚未加冠的里藏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灵魂，也或许后世少了过年味儿，或许是本就有些冷淡、孤僻，蔡鞗并不怎么喜过年，守岁之时所有人都在前厅谈笑唠嗑，而他却依然一个人待在书房内。

“娘亲怎么这么早回来了，没多玩一会？”

“末将定不负大帅栽培！定会誓死护住公主、孙老！”

自决定重开学堂后，赵福金逐渐将应天府衙权利还给了应天宗室，除了北营偶尔传厢军鞭打应天原属衙役、捕快外，南北军营并无任何扰百姓之举，在蔡鞗与一些将领学堂授课后，南北两营军纪也愈发严厉，也因此百姓少了诸多害怕、担忧，市面也逐渐恢复起往日的繁华、闹。

依照往年规矩，初一至初五待在府中等待学生、将领们登门拜年，之后又是数日带着福金走访了些应天宗室，一直到了初十才算消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