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你更为适合幼军指挥使，知为什么吗？”

“因为幼军是新军！因为你只是禁军旧军将领，因为你和开封一般无二的自以为是的态度！”

“本就如同散沙的幼军，你们又将开封引其中，一个尚未成型了的幼军，先是内有着各家争斗不休，再有应天与开封的明争暗斗，哥哥你说，兄弟如何看待尚未成型的幼军？”

“幼军在兄弟里已经废了，所以呢，你们愿意如何就如何，兄弟再也不幼军之事，当然了，答应售卖的火枪火炮，兄弟也还依然会履行约定。”

“至于朝廷想用兄弟的‘千万贯’作要挟……”

“还真是亡国多妖孽，赵佶想要让辽国更加愤恨宋国的背信弃义，那就阻止兄弟的邀买辽国民心的千万贯好了。”

“咱们承受不起失败的后果，所以才有了兄弟帮着应天编练幼军，只是……太祖太宗的孙让兄弟很是失望。”

步军与步军对阵，凭借着火炮轰击，蔡鞗有绝对的自信碾碎宋军的锐步人甲，但面对快速打击的骑军时，速较慢的火绳枪火炮就显得不足了，就需要大量背负长矛的弓弩兵辅助阻敌，就需要一定数量的刀盾手合杀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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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直心下大喜，这些日可是被赵奭等人欺负惨了，更是尤为恼怒杨晟等人夺了幼军指挥权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来，摇叹息。

况且蔡鞗也不相信杨晟有绝对的自主权，上面有一群应天宗室蹲着，有开封大佬们遥控指挥，别说蔡鞗不清楚杨晟有多大本事，就算他有天大本事，又能发挥多大本事？

赵直不懂战阵厮杀，也从未在军营待过一日，恰恰正因为什么都不懂，这才能放手让懂行的人去编练军卒，而杨晟不同，杨晟和一开封前来的将领教们会本能的依照编练禁军来整顿幼军，两者从上已经是南辕北辙了，又如何能真正训练一支火军队？

幼军是蔡鞗尝试用宋人依照第一师为样板组建的军队，第一师的中军大阵是以弓弩刀盾长矛为主，四角以火枪火炮掷弹手为主，看似火枪火炮只是中军大阵的附属，真实情况却是以火为心，之所以中军大阵是弓弩为主，那是因为此时的火枪火炮的速还无法真正有效阻止大规模骑军靠近，必须要有大量弓弩兵作为辅助。

蔡鞗一脸不屑，面苍白的杨晟不敢再随意开，护佑在旁的三儿庞万等人唯恐杨晟突然动手，手握腰刀盯着三人，一副随时刀砍人架势。

使用火枪火炮可不仅仅是站在一旁观看着如何装填火药，若如此简单，那也不用称作是技术兵了。

蔡鞗苦笑叹息：“应天各家所人丁钱粮，本就各自为战，幼军本就如同一盘散沙，但也不是不能行统合在一起，而练一支军，毕竟军中将领都自讲武小学堂，他们同一门，在学堂教导下，有军规军纪约束下，当明白凝聚一与一盘散沙的区别，也还可以在外敌面前凝聚成一的。”

第一师的真正建军心是火，是新式军队，火兵又是技术很的兵，自古就有站队训练，就有各军阵转换训练，蔡鞗相信宋将有能力行站队训练，但是火军队呢？

“有些人自以为本领很，却从不去想兄弟你南征北战无一败的本事……幼军尚未成军，他人就想要夺了去，换是哥哥，那也绝不会优先为幼军装备大小火筒，估摸着赵佶也想到了兄弟不会答应，这才有了以辽国之事相迫。”

“自童贯带回一辽国叛臣宋，十年来朝廷一直有反对联金攻辽声音，这说明了什么？说明朝廷上也有许多大臣担忧女直人的崛起。”

蔡鞗叹息：“兄弟人训练幼军，也重开了学堂教授，但学堂里的学生都是你们宗室之人，兄弟最多只能算是他们的师长，难还能比得上血脉亲情？还能比得上家国天下大义？从兵卒到统军将领都是应天宗室各家的人，从衣着装备到嘴里的吃饷银都是你们所，难兄弟真的能够控制住幼军？”

蔡鞗心下叹息，即便赵奭赵直不将话语挑明，也知朝廷一定会以“千万贯”之事作为条件，一阵沉默……

“想要提前拿到火枪火炮那是想也别想！相比王禀将军正在督练的第三师，幼军都不是！兄弟绝对不会因为一个注定废了的幼军而废掉宋国另一支新军。”

“兄弟我从一开始就反对宋国联金灭辽，一直对此持有悲观态度，原因有许多，却也希望我的悲观猜测是错的，但咱们输不起，一旦输了，宋国可就成了另一个逃亡江南的晋国，天下就会与五胡主中原一般无二情景。”

“呵呵……”

“但是！”

蔡鞗中满是不屑……

“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