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眉冷哼，蔡仍面狂变……

“战略目的明确，但是！正如五弟所言，战略目的的实现是依托于可行战术使用，生死相争，能够达到最终目的，实现最终战略目标的只有军队！可是……宋国的锐禁军能够击败女直人吗？承平了百年，荒废了百年的禁军，雇佣军一般的禁军能够打仗吗？居于繁华无尽开封的禁军能够击败悍不畏死的女直野人吗？”

蔡鞗淡然：“朝廷的战略目的是夺取长城之内的辽南地区，并以此抵挡女直人的威胁。”

“兴建学堂的目的虽好，可若没有银钱先生教，目的就不可能达到，即战略是在可行战术基础上制定的，战术的最终目标却为战略服务。”

……

蔡仍猛然上前，拦住苏眉说：“侄儿也有听闻五弟言亡国与亡天下之言，女直野人……”

“你们最好夺下守住燕京！”

“战略也好，战术运用也罢，两者都不能脱离了实际，战术运用的最终目的是为战略目标服务，而战略的制定则需要依托于可以实现的战术实施，正如当年五弟所举例，建立学堂的目的是为久疏武备的朝廷培养合格将领，这是战略目标，而如何兴建学堂，有无足够的银钱支撑，有无足够的先生教教授……这都要归于‘术’之列。”

“希望你们别有后悔的一日。”

“哼！”

谜一般的自信，蔡鞗知，蔡仍嘴里的话语也是宋国所有人的信心，即使他一再与苏眉赵福金阁老们说着悲观话语，他们心下也一定有着难以述表犹豫迟疑。

“相公决定了，如果你爹希望相公离开江南，相公也不要了已经费去的两三千万贯，甚至江南商会名下田地也可以不要，但是！一旦宋国朝廷退江南，江北之地也再不属于赵氏！”

“吐莲耍心也好，卑微拿无数金钱求得暂时安稳也罢，成了的近邻的宋金两国最终走向敌对却是事实！不能在军事上击败对手，战略目标永远不可能实现！”

蔡鞗抬走到赵福金边，拉着她走向营帐……

苏眉突然起轻笑。

赵福金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默默，挽着他手臂离去。苏眉没有起一同离去，默默看着儿离开帐篷……

“蔡京愚蠢，蔡卞愚蠢，你们真的很愚蠢，只会将我儿到开封的另一面。”

无论他人如何说着宋国的大，蔡鞗都十分信“矬宋”之名，信后世人嘴里的“北宋无将，南宋无相”之言。

“哼！”

“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，宋国先后平灭了川蜀孟氏，南唐李氏，北汉刘氏，即使是《檀渊之盟》和平了百年的辽国，今日也要北上平灭了，日后宋金相争无可避免。”

苏眉猛然一把推开蔡仍，大步走空无一人的中军大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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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年前，五弟在学堂开办讲武小学堂时，记得第一堂课讲时，就讲了战略与战术的区别。”

早些年的江南商会名下田地是蔡鞗巧取豪夺苏杭商贾的田地，此次同样也是巧取豪夺来的，尽费了些黄金债券，可黄金债券是以金瓜石和金银岛金矿发行的，而这两座金矿原本是“属于”宋国辽国的。

苏眉恼怒，蔡鞗心下积压着一难言怒火，两人不怕与朝廷打擂台，却极为愤怒自家人的背叛。

苏眉猛然摆手将蔡仍话语打断，冷冷看着蔡仍说：“天下是宋国的天下，是赵氏的天下，宋国不想要天下，赵氏愿意天下烽烟，愿意百姓妻离散，与我大明国何？”

蔡鞗看向赵福金，叹气：“西方有句很有名话语，真理只存在于大炮程之内。不能在军事上击败对手，永远都别想得到应有的尊重……”

蔡仍突然开：“我朝兵卒训练是有些不足，但我朝有披甲百万，朝廷上下一心，怎么可能实现不了五弟嘴里的战略目标？”

蔡仍最后的话语让他原有的犹豫没了丁，起说：“二兄还是请回吧，如果朝廷对五弟在镇江不满，五弟可以退杭州，甚至离开宋国，只要你们不后悔就成。”

……

蔡鞗在江南投无数，即便再加上即将投的万万贯黄金债券，即便这些全都打了漂，也伤不到大明岛分毫。

“我儿说的已经很清楚，宋国若是愿意，我大明国自此不踏足江南一步，但是！大明国若有朝一日兵江南，也一定会如当年宋国灭南唐！”

看着蔡仍脸上的冷淡，蔡鞗突然没了丝毫开望，摆手：“五弟前往沧州驻防，银钱是五弟所，就算支也当是五弟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