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已经消失的船只，风中只剩下惋惜叹……

“想来蔡侍郎也知第三师存在的意义，幼军尚未成军，第三师也尚未备火，朝廷不会真的想要毁了第三师吧？”

蔡鞗轻叹一声，转走向巍峨如山镇威战列舰……

邓肃长长一叹。

蔡仍没有理会杭州各家族长族老，默默从衣袖里拿信件。

蔡仍沉默许久……

“五弟……”

姚仲教阿侬刘一刀等人担忧蔡鞗最后还是没能下定决心，在第一师休整了小半月后，当蔡仍再次拿着圣旨杭州后，师统领刘邡周小七统领近两百艘大船杭州外海。

蔡仍没有转去看一脸慨的邓肃，看着那个未有加冠，还无有取字五弟登船的那一刻，心下竟如此的恐慌惊惧……

……

“希望……希望刘将军……”

该待的都已待清楚，蔡鞗只是看了三师师长王禀，目光最终还是放在了不知何表情的蔡仍脸上。

……

“从今日起，大明国只与宋国生意往来，再无其他！”

“呵呵……”

十年如一日，日日调服从教育，蔡鞗最放心信任的也是一师二师，尽一师二师真正成立的时间仅有一年。

王贳看了遍信件，又将信件送到萧宝轩手里，冷声说：“邓知军这么想要接手第三师？听闻邓知军在讲武小学堂了两个月先生，就是不知学了多少军中本事，若是连个十岁娃娃都不如，那可就贻笑大方了。”

蔡鞗摆手，迎向已经在栈桥等待的苏眉赵福金绿桃，除了郭涣因编纂《检字典籍》没法离开外，即便内阁阁老蔡翛也义无反顾跟随登船。

不等蔡仍开，来到近前的邓肃嘴：“孙老不能否认第三师是朝廷兵吧？”

“若是早知晓蔡驸如此……忠义，朝廷又何须如此……”

邓肃突然开，蔡仍一阵沉默，默默摇轻叹。

蔡鞗咧嘴一笑。

“五弟费了这么多，稳定了江南，难不是忠臣？”

老人没有拆看信件，而是转手送给了王贳，微微摆了摆手，王禀也随之后退了两步。

“蔡侍郎，大名府可有最新消息？”

“唉……”

学堂先生邓肃在蔡鞗登船的那一刻，他也不在是讲武小学堂先生，一宗室学生也只能默默看着无数军卒一一登船远去……

“唉……”

孙邃王贳等人见蔡仍站在王禀面前，眉莫名皱起，相视后齐齐来到近前。

“从今后，五弟再不踏江南一步，大明岛……自此为大明国，五弟与宋国再无任何关系，当然了，五弟在江南的产业也是大明国的产业，除非宋国想与大明国开战，想与南洋万国为敌，若不想为敌就别侵占他人合法产业。”

听着王贳萧宝轩两人话语，一杭州商贾长者皆冷脸相视，他们可是记得数月前发生之事，哪里会愿意要把他们送监牢的家伙接第三师。

蔡仍默默走到王禀面前，看着唯一能被五弟认可的宋军将领，想要说的话语竟有些不知如何开了……

“希望……希望刘将军可以一胜，否则……我朝危矣……”

希望什么？蔡仍没有将话语说完，邓肃心下没有来的一阵心悸慌，不由转看向北方。

“能否……能否成为朝廷忠臣？” [page]

“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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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人以服从为天职！

王禀没有去接送到面前信件，默默看着蔡仍数息，说：“蔡侍郎若要接第三师，需要获得军会的同意，没有军会同意，即便王某同意，第三师也不会听从蔡侍郎军令。”

孙邃突然上前，爬满老人斑的枯瘦手掌伸，蔡仍持了数息，最终还是松开了信件。

萧宝轩摇了摇手中信件，不屑：“或许知军大人连前后左右都分不清呢，哪有资格接第三军。”

蔡仍默默看向大巍峨舰渐渐模糊，轻声叹息。

“五弟遵旨离开江南，二兄这回该满意了吧？二叔要是还活着，或许也是满意的吧？”

们是蔡鞗的嫡系，是培养了十年的嫡系军将，只要他的一个军令，理不理解都要决执行！

“或许……不该迫五弟……”

蔡仍没有开，信件依然摆在王禀面前，两人仿佛都在持着什么……

无数人站在堤岸默默看着巍峨舰消失不见，一个时辰也未有人离去，不仅有杭州大小官吏各家族送行，更有无数普通百姓，或许这也是蔡鞗唯一到欣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