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辽没有退路，甚至宋国也无退路，独独蔡驸有路可走……”

萧默默看着无数宋兵被鞭驱赶着离去，突然开问了句让耶律大石沉默十数息话语。

“废什么话？本王还少了你的饭？”

“贼萧嗣先在鸭河兵败后，蔡驸好像就看到了今日情景，今日宋军兵败，我辽国与女直人相争又每每损兵折将，即便燕京让宋国得了去，宋国也会陷我大辽国今日一般无二困境，也正因此，才有了蔡驸当年百万贯养我辽国一万锐之事。”

“大王，俺们的粮可不多了……”

耶律大石一脸的定看向南方。

两人齐齐摇叹息。

萧心下苦笑连连，短短数年内，谁又能想到辽国会困顿至此？又岂能想到一个大娃娃竟成了宋辽双方争夺之人？

耶律大石无奈叹息……

杀如此之多俘虏，末将担忧……担忧蔡驸与我大辽有了间隙……”

耶律大石心下对耶律延禧尤为不满，不是不满一再战败，而是在对待蔡鞗的事情上很是不满。

耶律大石叹气：“我大辽困顿至此，当竭力避免两相夹击才是。”

“大石，蜀国驸会来辽国吗？”

就在这时，一披甲汉突然不满嘴：“有间隙又如何？难只能允许宋兵屠杀我大辽之人，我大辽还不能斩尽背信弃义的宋人不成？”

“蔡驸……很特别，虽年未加冠却极为聪明，与宋人有着很大的不同。”

萧没有与蔡鞗打过，却也听说过异类小，微微赞同了耶律大石话语。

“唉……”

宋辽两国的基都在这片土地上，而蔡鞗却在数千里外的大明岛立国，他的基在海外孤岛上，急了他，一走了之也就是了，也正因此，耶律大石更愿意用利益、情什么的捆着他，而不是用迫手段。

“会！”

……

耶律大石转看向东方，好像看到了大海上漂着的百十艘大船。

萧微微，看向一旁披甲将领：“先把宋军俘虏赶回营地。”

鞭一起一落，耶律大石看着萧犹豫不决，又叹气：“宋兵怯懦，虽有百万披甲兵卒，亦非我族生死大敌，都统大人也知，即便没有今日一战，女直人……亦难给予我族两年之机。”

“大石相信蔡驸不会轻易让女直人得了天下的，如此之下，也只有保住我大辽国不失，但是……若要蔡驸倾力相助，就要让他相信我大辽国的诚意，而不是如同开封赵佶与大汗之前所之事那般，否则……就会如同今日蔡驸离开宋国一般无二。”

萧瞪了汉，不悦：“就知杀人，你懂个！”

耶律大石叹气：“留着宋军俘虏，把这些人送与蔡驸，想来蔡驸也会如同几年前那般，而对于宋国……双方也不算是彻底撕破了脸，童贯、师先后战败，只要我军再败辛兴宗所，想来宋国是畏惧了的，短时间内也不会再越过了我朝边境，可若我军全把人杀了，会不会造成宋国的恐惧？会不会因恐惧我大辽事后报复而再次遣兵来攻？”

萧想了下，无奈，正如耶律大石所说，宋人怯懦，这在两国相了百年里，也足以用无数例来证明宋人的怯懦，可正因宋人太过怯懦，反而可能因畏惧辽国事后的报复而再次攻打。

萧一瞪，披甲将领无可奈何，最后也只得将数万俘虏赶回大营。

萧毕竟是厮杀了半辈将领，很清楚大辽国现下面临的困境，更清楚没了蔡鞗的支持又意味着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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