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佶是君，君王不以天下为重，作为忠心耿耿的人臣之将，又如何保得天下万民免遭战火？”

四位老人齐齐站起，抱拳……

蔡鞗看向余里衍，突然说：“骑军现在有多少人？”

看着颇为可怜的老宦官，蔡鞗皱眉：“老黄，你我相识多年，也知我大明岛了哪些事情。将之八德，却以‘仁义’为首，而非以‘忠’为诸德之首。”

三万汉民加宋军俘虏，组建第二步军，同样要下放参谋，任第二集团军司令。”

“民为重，社稷次之，君为轻……你也不要用‘百姓离失所’来劝解本王，之前的一退再退，甚至本王在江南费数千万贯后，不顾大明岛老少爷们恼怒，也还退了江南，皆因本王‘民为重’，期望宋国可以长些志气，事实又如何？”

蔡鞗站在黄文功面前，面无表情：“换了他人，本王也懒得与他说这些理，但你我毕竟相多年，而且你也确实是赤胆忠臣，这些年照顾妞妞也算尽心尽力，故而才与你说了这些。”

“背信弃义，落井下石，让辽国所属百姓厌恶、仇恨宋国也就罢了，但只要事后善待辽国百姓，也不是不可以慢慢消弭相互仇恨，可……福金一再警告开封莫要屠戮、凌燕京百姓，为何还要行杀戮以增仇恨？”

蔡鞗不由伸手了她的发髻，笑：“放心吧，有第一师、第二师在，小五哥哥不会有太大危险，更何况，小五哥哥也想会会那完颜阿骨打。”

说罢，蔡鞗看向一脸失落的黄文功，当他说阿侬师傅任第二军司令的那一刻，就意味着已经剥夺了黄文功的宋军俘虏指挥权。

“民为重，保不住民，那就退其次保社稷，保我汉家儿郎社稷、血脉！”

“诺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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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里衍大惊，忙说：“小五哥哥呢？妞妞听说女直人很厉害的！”

“你要明白一件事情，开封了极为愚蠢的事情，背弃了百年和平基础的《檀渊之盟》，宋国再如何的无奈，再如何的狡辩，也还是背信弃义！”

“仅仅只是辽国最后兵卒，数十万锐宋兵却一败再败，被戳破后，已经震慑不住了女直人，天下大是必然的结果。”

余里衍想了下，说：“白得歌从燕京带来的有四千骑，各家家丁家将和速敢名下的差不多也有四千骑，另外还有好几万匹、驴、骡。”

蔡鞗微微，说：“组成一个万骑骑军，每两千骑为一个骑师，速敢和白得歌可为副军长，可各自直领一个骑师外，再辖领一个骑师，剩下一个骑师作为妞妞中军亲卫。”

“时间太过迫，赵佶敢初一，咱就能十五，骑军尽快组建好，妞妞须领军立即南下青州、密州、登州、莱州，与此同时，师会把第二集团军和百姓送四州用以驻防。”

蔡鞗叹气：“天下大，百姓必然离失所、毁伤无数，你想让本王一个人臣忠将，想让本王为宋国挡刀，若是可能的话，本王并非真的不愿堵在北方，可老黄你拍拍，就开封这般所作所为，本王又如何挡得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