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们王妃仁慈，诸位若想与家小前往开封，我军保证安全放诸位离去，想留下来跟着俺们大块吃造反的兄弟，只要签下了契约，日后诸位就是我大明国的百姓，诸位今日就可回家与亲人团聚。”

“啪！”

见军卒就要砍死了张德，余里衍忙大声喝止，带着一沉着脸的将领来到近前。

余里衍默默，在一将领陪同护佑下州衙，如同之前占领了的各县一般无二，数百人被绑缚着扔在院内……

张德不开大骂蔡鞗，余里衍还愿意温言安抚一群富官吏俘虏，而现在……

“卖国狗贼——”

蔡鞗有时很迂腐，至少一辽国人里是如此，他们更愿意把所有人全砍了脑袋，更愿意吃抹净，更愿意用宋人的骨来震慑所有人，但最后还是不得不照蔡鞗的规矩去。

余里衍刚踏州衙院门，死死绑缚着的知州张德挣扎大骂，看押着的辽兵大怒，上前就是重重一脚，刀就要砍死大骂不断的青州知州……

“诸位……”

卒之事，不仅军卒打重组，更是调大量参谋下放到了底层。

依照蔡鞗此次南下的规矩，所有富俘虏只有两个选择，不愿意臣服的，尽夺家财田产，愿意在效忠契约下手印的，夺一半家财田产。

……

战场上，只要举起了刀，哪怕是个七八岁孩童，哪怕是个滴滴大人，他也不会有任何怜悯，但手无寸铁的富百姓不同，他们只是百姓。

“蔡家贼……”

听着余里衍再次开军纪，前来迎接的耶律速敢郑重抱拳：“王妃还请放心，无论哪个敢犯大王军规，速敢都会砍下他的脑袋！”

张猛将告示抬起，又在所有人面前摇晃了几下，脸上满是温和笑意。

“当宋国背弃《檀渊之盟》侵我辽国境内时，当童贯勾结女直人前往营州时，当童贯领兵数万要将我们全杀死时，当宋国不给我们这些残存之人任何活路时，你们就应该知会有今日。”

蔡二十三上前就是重重一掌，又一把扯住张德衣领，生生将人扯到脸前。

面对刀刃的无数兵卒，绑缚着的数百人噤若寒蝉……

“住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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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死？想全家死绝？想全家女人沦为军中妇？想让城内血成河？”

“还是依照小五哥哥的规矩吧。”

……

余里衍带着一将领离去，骑将张猛拿着一沓效忠契约站在数百俘虏面前，又向所有人展示着张告示，与一帮冷着脸离去的将领们不同。

无论愿不愿意在效忠契约上签字手印，他都不愿意举刀杀戮，尽他知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，知有些怨恨只有死亡的一方才能消除，他也不愿意举刀杀戮。

余里衍将绑缚着的数百俘虏一一看过……

“蔡家小儿——” [page]

蔡二十三猛然一把将面苍白的张德推翻在地，默默站在余里衍后。

“诺！”

“狗贼，蔡家小儿你不得好死——”

……

“辽国给了宋国百年和平，辽国不欠宋国，小五哥哥在江南费无数，帮助宋国稳定江南，小五哥哥也不欠宋国任何东西！”

蔡二十三郑重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