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苏眉怀里许久，蔡鞗轻声叹息，心下亦是无限后悔……

“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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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鞗叹气：“完颜阿骨打鸭河之北女直五国，是更为野蛮的女直野人，虽然有些人言此人肚量宽宏，可阿娘当知，想要以一己之力夺得天下，就要凝聚人心，就不能小肚。”

而这一切，都要建立在蔡鞗上，他死了，海龙帮名下的海瑞商号、老寨会争斗个你死我活，在苏易坤死了的那一刻，两者在分家的那一刻，两者就已经决定了很难到一个壶里，更何况蔡鞗还将数十万尼教罪人、辽国隶送上了大明岛，他一死，大明岛必然纷争不止，甚至兄弟相仇厮杀亦不一定。

一死，崖山之后无中华……

“不满意，就只能兵击败了孩儿这个‘偷儿’，只有从孩儿手里夺回这些跑调了的财富、人丁。”

“猎少而人丁增多，相互间必是厮杀不断，以此争夺活命猎，所以野人女直少有仁慈之人，皆将破寨之人为，这也是因何辽东京之民皆为女直人之缘故，即便日后南下夺取中原之地，也一样将所有人沦为隶。”

“野人女直以渔猎为生，渔猎为生……不同于牧人放牧，更不同于农人耕，一座山猎再如何多也只能养活一家老小，更何况还是更为寒冷的北方。”

……

蔡鞗知，他一死，大明岛必纷争动不止，同样的，年幼的妞妞余里衍、赵福金也无法控制的住那些本就心有重怨念的辽人，南下抢占了的淄、青、潍、密、莱、登六州同样会成为脱缰了的野，他一死，女直人一旦南下，这些怨恨宋国落井下石的辽人必然会投靠了女直人，必然会成为女直人屠戮天下的利刃。

蔡鞗继续说：“抢掠人丁为是女直野人的本，女直野人攻打辽国上京、中京、西京万里草原，可以击败草原牧骑，但想要一年、数年就让草原各族彻底低是不可能的，骑的牧民可不是背朝天的农人，他们打不过可以全骑跑了没影，而且女直人丁不足，想要控制草原就不能太过屠戮、掠夺草原之人为，至少短期内不可以。”

蔡鞗苦笑：“凝聚本人心，夯实自己基，那完颜阿骨打就必须让鸭河之北的野人女直们满意。”

“此次女直人攻打西京是得不到太多好的，也只有南下夺了燕京，只有抢了辽国最为富庶的燕京城财富、人丁，如此才能让此次大胜辽国的女直野人将领、兵卒们满意，可是他们却得了座空城，所有的人丁、财富都被妞妞、孙阁老、白得歌带了来，那些女直野人又如何会满意？”

“妞妞、孙六阁老、白得歌先后逃离燕京，几乎把能带离的燕京百姓全都带了来，他们离开后，辽国太后逃离向西后，即便燕京还有些人，也会担心女直人、宋人恼怒而屠城，也会尽可能的逃了个净。”

不独善其，而海龙帮海贼们则想要重回中原，想要获得更多利益。

“但阿娘也应知晓，凝聚人心是有些区别的，诸如咱们大明国，咱大明国的基不是宋人，也不是辽人，而是我大明国立国时的本海龙帮所属，凝聚人心首要的是凝聚本人心，首要的是夯实了咱们的基，只有基稳固，才能一步觊觎整个天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