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说，你也不用太过担心，赵佶再次吃了亏之后，我敢向你保证，赵佶不仅不会再派兵攻打，而是想方设法来稳定咱们，比如……给个宣抚使、制置使或是节度使什么的。”

顾琴娘比蔡鞗年长十余岁，已是三十好几的人，羞红着脸想要恼怒，却又不知因何别不理他。

蔡鞗微微示意，顾琴娘想也未想便上前，本是想着要将他搀扶坐起，却不料被蔡鞗很是了把脸颊。

“或许你会说以城池为阻，若是宋国有稍许野外厮杀能力，或许会让女直人忌惮退路问题，关键是宋兵城就是纯粹找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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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学堂了这么多年的女先生，还问这么愚蠢话语，该罚。”

“不言速敢、白得歌都是久经沙场宿将，即便十七、虎差了些战场经验，却也在讲武小学堂学了十年，堂堂正正厮杀并不畏惧任何人，更何况内阁阁老们都是久经战场老将，本山长又有什么可担心赵佶的数十万大军？”

顾琴娘恼羞成怒，羞红着脸指着一脸痞样的蔡鞗……

“宋国富裕，城墙之外的无数村寨足以为女直人提供足够的粮、辎重，当女直人一人三骑杀到开封城下，怎么办？各地是救还是不救？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在营州时，宋金可以联手攻打咱们，可山东六州是什么地方？赵佶真的敢让女直人南下境内？就不怕女直人反客为主？”

蔡鞗叹气：“这只是近卫军骑军一与宋兵厮杀，并不包括近卫军第一、第二步兵师在旁相助，若是有第一、第二师在旁，更是可以凭借大火力轻易撕开宋兵防线，无论是骑军单独厮杀，还是步骑联合对战宋军，这在去岁以及今岁都已经用事实证明了宋军不堪一战。”

顾琴娘想了下，皱眉：“女直人在营州吃了亏，若是宋金再次联手呢？”

蔡鞗知她面薄，又将话题扯到之前她的疑惑上。

骑，后路大的宋军又会如何？不过是与去岁的师、刘延庆所领数十万宋军一般无二，只能大败而退回境内。”

蔡鞗叹气：“你怎么还没明白？福金当日与老蔡、太所说那些话语后，在开封未能取回燕京一府五州之地时，赵佶就应该知开封已经危险了。”

顾琴娘猛然回，想要开恼怒，面对咧嘴冲她笑的小混时，又不知该如何开了。

顾琴娘皱眉想了下，心下也不得不承认他是对的，可她并不打算就此承认自己的愚蠢，瞪着杏：“安抚？开封都砍了两浙十四州数千颗人，都把你的田地全没收发卖了，我可看不开封有安抚你的念！”

在蔡鞗边的女人中，唯独半老徐娘的顾琴娘让他最为轻松惬意，如同情人，又似知己般的轻松惬意。

见她别，蔡鞗只是笑了笑，突然说：“女人过三十再生娃娃就要困难的多，当然了，估摸着你也不想要个娃娃……”

“河北……包括黄河，之时尚能阻止吞了辽国锐的女直人南下，可是寒冬腊月之时，宋国如何可以抵挡无数骑军南下开封？”

“城救援？来往纵横的女直人正不得宋兵城送死呢。不救，没人前来相救，开封城内会发生什么？满城人心惶惶会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