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已至此，再说什么也是无用，老夫今日前来，就想问问老太师可有解决之法？”

几年后，开封研制了可以爆炸的火药，尽威力不咋滴，也只是吓唬人的玩意，可毕竟是有了火药，正当赵佶意气风发时，蔡鞗再江南，炮轰镇江、江宁，当无数炮火着二十万大军无奈放下武后，赵佶又突然发现，有了火药却没有威力大的火炮。

没有安全，当蔡鞗可以轻易砸开城门时，在大明岛未有表现真正反意前，赵佶只能睁一只闭一只看着江南发生的一切，但这不代表赵佶和开封就愿意罢去保甲、厢兵改卫所、十税一……

朝不是汉盛唐，也不是天守国门的明朝，甚至连魏晋之时都不如，当开封无法面对蔡鞗反叛造成的后果时，就会选择迂回、妥协，除非退无可退之时。

廖刚差没被蔡京话语气死，整个天下谁都能说这句话语，独独蔡京不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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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居中一想到蔡鞗受伤远走海外，心下就是一叹。

宋朝自立国之时就是一个没有安全的国度，唯恐武将造反，所以以文制武；唯恐外军大难制，所有军队全归属于开封，而且还都是一无所有的雇佣军……太多的事例证明着宋国是个没安全的王朝。

郑居中、廖刚想了明白，天下也只有一个如此怪异的小混，死了蔡鞗，也没了十税一收买民心之事，没了人与朝廷争夺民心，即便打不过女直人，即便开封逃回江南避祸，江北沦陷百姓也会与魏晋之时一般无二，即便沦陷了百十年，也一样期盼着王师归来，朝廷也还有重新夺回失地的机会。

郑居中心如麻，苦笑：“蔡驸离开了江南后，江南各家商贾皆私下里侵吞蔡驸名下田地，蔡驸也依然如十年前那般不不问，以老夫看来，朝廷即便砍了那些不良商贾，那也算不得什么。”

蔡京低眉轻笑：“果然该死？呵呵……什么时候低赋养民也成了该死之人了？”

“官家有杀小五的理由，但官家太急了些，小五在京东东路六州之时，多是作上观，多坐视我朝与女直人厮杀，并不会主动动天下，可若没了小五，没人压着愤恨我朝的那些辽人……”

“唉……”

蔡鞗废置了保甲制度，将厢兵改成了卫所，凭借着巧取豪夺的田地，行实施十税一和一成佃租，整个两浙十四州几乎成了他一人的地盘。

蔡鞗使用火药爆破了江宁，赵佶不得不妥协放回俘虏了的苏眉，不得不让赵福金“和亲”大明岛。

蔡京一阵沉默，叹气：“郑相心下已有答案，又何必多此一问？”

“罢了罢了……”

“唉……”

郑居中知蔡鞗在江南的名望，知赵佶因何要砍杀两浙数千商贾、放北地十数万百姓，但他没能想明白童贯兵营州以及刺杀之事，若蔡京不开，他至今也还没想明白里面的结。

郑居中一阵沉默……

廖刚与郑居中对视一，冷脸说：“那逆反贼果然该死！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可……”

蔡京一脸郑重看着郑居中，说：“京东东路六州距离燕京一府五州很近，若将那些辽人急了，投降了女直人，朝廷会愈发凶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