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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了这番话语，趴在他怀里的余里衍最是张，别的她没听明白，后面的“一南一北夹击”话语听懂了。

蔡鞗有火力不足恐惧症，一个师备的火炮足以装备数个正常步兵师，他十足相信，在大火力面前，一切敌人都是纸老虎。

“唉……”

宋国文人都是无耻政客，蔡鞗对此信不疑，“莫须有”也足以说明了一切。

“小五哥哥，咱们……咱们回青州吧，没有小五哥哥看着，所有人都在打架……”

顾琴娘一阵沉默，皱眉：“山林茂密，想要一举拿下女直五国可能并不像相公说的这么简单。”

“即使没有他们相助，有三千女直兵，有咱们一个师相助，拿下只剩下老弱妇孺的女直五还是没问题的，再说了……完颜阿骨打对于女直五来说，他们只是外人，而且还是造反篡位的外人，只要付些利益、代价，一者是砍脑袋或是沦为隶，一者是权利、利益，只要咱们挡住了第一波攻后，只要打破了女直人无敌势……”

吞了熟女直方才大难制，可若鸭河畔本丢了，想要彻底控制了熟女直就要困难的多，更何况还要压制着辽上京、中京、西京各鞑靼人。”

蔡鞗转看向顾琴娘、绿侬、方金芝、绿桃，叹气：“从理的来说，所有人都离开中原，任由宋金两国厮杀更为符合咱们的利益，宋国若守住了天下，那自然最好，若守不住退江南，咱们再中原，即便夺了江北之地，史书上也不会将咱们大明岛定为谋逆反叛，日后无论中原王朝落谁家，大明岛与中原王朝的关系就还是父、兄弟关系，这是千年大利，可以保证千年内我汉家天下始终都是世界霸主。”

趴在蔡鞗怀里的余里衍不敢动，像是担心他已经痊愈了的伤，低见她一脸哀求，也只能了并无几两力气的右臂。

蔡鞗轻声叹息：“最迟明年，女直人一定会南下攻宋，不是因为女直人因为宋国包庇、收留了那平州张觉，而是因为完颜阿骨打的病逝。”

“小五哥哥，咱们回去吧……”

“天下很可能会陷不可预知境地，甚至可能会致使宋、金再次联合攻打咱们，战也可能会持续很长时间。”

……

“拿下了鸭河畔各，即便完颜阿骨打手段明，彻底消化掉了熟女直，也没了能力图谋天下，至少在没有清除掉后背的咱们之前，金国只能止步于此。”

蔡鞗却不是很担心，说：“儿城之北比东海女直、濊貊还要生存不易，那里才是女直人的放地，若是有机会重新杀回鸭河畔，我想他们会愿意的。”

“有一利便有一弊，离开中原有离开的好，留在中原也有留下来的益，诸如当下淄、青、潍、密、莱、登等山东六州低赋养民，以及让赵佶恼怒的虚君治国，这都会在开封逃亡江南后，在重创了女直人后，确保最短时间内收拢民心，将天下损失降至最低，但是，当宋国无法抵挡女直人侵时，赵佶一定会想方设法将女直人引山东六州。”

“呵呵……”

“如此……”

“北面了女直野人，南面调动四个步兵师及五个骑兵师杀辽东，一南一北夹击，连连用兵南北却未有休养生息的辽东，内能稳若泰山才怪了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