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鞗尤为重视军队建设，军规军纪也最是严厉，他不相信哪个敢在儿姓氏上说三四，正如妞妞余里衍的儿姓耶律，正如赵福金的儿姓赵时，就没有哪个在此事上胡编排的，至于民间……

纨绔差不了多少，可他们却一直守着祖训，即使朱由检被造反民破开燕京城门，驻扎在辽东抵御女直人、鞑靼人的十万锐依然未有南下平，依然守着北方国门……”

“几乎年年打仗，又是史上天灾最为频繁王朝，陕甘、山西数年滴雨不下，数以百万灾民活不下去了，成了四的民，可大明朝真的很穷，真的没办法赈济无数灾难……”

“大明朝穷，重租亩税八升五合五勺，前朝罪民一斗两升，可是呢，保家卫国的卫所兵卒却要纳税一斗，整个大明朝仅有田税五百万两、盐税一百二十万两……所有税赋加在一起也就七百来万两，最鼎盛之时也不过千万两……”

“唉……”

他又岂会真的在意？

“在老朱家面前，咱蔡家连提鞋都不，若鞗儿的孙继承了老朱家的祖训，鞗儿只会觉得这是我蔡家孙的荣耀，五娘又何必在乎他人言语？”

……

“鞗儿就想着让福金的孩儿改姓朱，就想着……将来鞗儿的孙也要守在国门前，绝不能像赵氏那般打不过就赔钱、纳贡、割地、送女人！”

“大明帝国历代皇帝守国门两百七十七年，纨绔也好，胡闹也罢，无一人负国。”

“还有就是……此次孩儿再中原，势必要与赵氏、女直人，甚至党项人争夺天下。”

“可孩儿偷窥了天机，孩儿改变了这一切，可孩儿也改变了那个史上得位最正、史上最、史上赋税最低……孩儿改了天机，或许日后也没有了那个‘天守国门，君王死社稷’帝国，改变了一个从不负国的我汉家王朝……”

见所有人还是不开，既不答应，也不开反对，这就让人疼了，秉承着阿娘最是支持、溺他的原则，起蹲在苏眉脚边……

“鞗儿欠了老朱家的债，一国之重的债，若是不还，鞗儿会不会遭了天谴啊？”

……

可以有不同意见，但军令之下必须服从！

……

“所以啊……”

“哪个若敢在此事上多言一句，鞗儿会亲手砍了他的脑袋！”

“所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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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鞗握着苏眉有些发凉的手掌，叹气：“但凡明人都能看到赵氏已经与魏晋之时的司氏一般无二，也必然会有无数文人向南而望，南望王师又一年，孩儿若以蔡氏为名兵中原，便是与开封未江南争夺天下一般无二，一般无二是个谋反作叛逆者，未来中原王朝也必然以我大明岛为贼，或许……或许孩儿的孩儿，您的孙为了江山、权利，将孩儿当了谋逆贼、作枭雄也不一定……”

“鞗儿就想着……”

“燕京城破了，明思宗朱由检妻妾女皆自缢殉国，朱由检于煤山自缢殉国，只留下一句……任贼分裂朕尸，勿伤百姓一人……

“老朱家匡扶了我汉家江山社稷，历代君王又无人负了天下，于我炎黄孙有大功，于天地有大功！孩儿不能以己私而废天意！”

“一家，一国，一天下。”

“朱家没有这样的不孝孙！”

“至于将领们……”

蔡鞗对民、政上不是太过严厉，独独对待拿着刀的军队尤为严厉军规军纪，近卫军五个步兵师各级指挥官、五个骑兵师参谋、皇家第一、第二舰队各级指挥官是他一手调教来的学生，即便青州下辖的数万城防宋兵各级指挥官，也是自步兵第一师、第二师调的将领担任，虽然他两年没有前往青州，他也依然信培养了十余年的学生们不敢违背他的任何军令。

蔡鞗看向面微白的杨氏，说：“福金的孩姓朱也好，姓赵、蔡、苏也罢，终究都是鞗儿与福金的骨血。”

蔡鞗看着无一人开女人，叹气：“若鞗儿未有临死前窥视了诸多天机，宋国崖山亡国后，只有一个无依无靠的乞儿恢复了我汉室江山，若鞗儿没有偷窥天机，女直人兵围开封，老蔡太师会被放，会被生生饿死在路上，大兄、三兄……他们会被官家勒令服毒自裁，福金与孩儿会被赵桓送与女直人为，阿娘、五娘……会沦为发卖官……”

“明朝穷，商贾不缴纳赋税，每一年盐税仅有一百多万两白银，大明祖律，民田亩税三升五合五勺，官田税亩税五升三合五勺，重租亩税八升五合五勺，罚没官田之前朝罪民一斗二升……” [page]

……

“大明朝是史上赋税最低，却几乎年年打仗，与鞑靼打，与女直人打，与倭国海贼打，与南越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