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你五千人，若不能砍下贼人颅……”

苏瑛叹气：“战受惊是因为从未经历过炮火，可若故意用铜锣、炮竹什么的不住惊吓，习惯了，自然不会轻易受惊。”

“哼！”

一帮炮兵齐齐翻了白，看到这么多骑兵，还是人披甲骑军，傻才不用弹呢！

“你可怕了贼人霹雳炮？”

炮兵是技术兵，一师、二师炮兵都与各火炮、炮弹打了数年，又哪里不知此时该使用什么样的炮弹？

完颜宗重重抱拳，面狰狞：“不过是一群懦弱畏死的宋人而已，臣若不能尽斩贼人颅，臣自斩颅赎罪！”

完颜宗望、完颜宗翰各领数万大军南下攻宋，会宁城内也仅有三千披甲骑，是真正的人披甲重骑，而现在万人军阵面前，正是其中锐两千披甲骑。

“他是什么披甲骑，老还就不信他们可以挡得住咱们的火炮？”

苏瑛目不转睛看向对面正在鼓舞士气的披甲将领，又转看向已经摆阵仗的己军，说：“与咱们打了几场的是完颜宗望，他人没有直面过炮火，很难说会不会自大。”

苏瑛指向数百米外骑军，说：“这些骑军皆是人披甲锐，女直人既然知了火药易于惊吓战，想来是早已专门训练过了的。”

弹与装填的铁砂、铅散不同，弹如跑弹一般，在后一定距离才会散一大片，杀伤距离更远些，而纯粹装填铁砂、铅散，只是为了对付近距离敌人，是为了弥补火枪速不足，无力抵挡敌人靠近时的火力补充。

杨雄提走向军阵最前……

没人能想到苏瑛会冒着风雪跋涉三千里，等到吴乞买发现万人来袭后，也只能从数万老弱妇孺中调万人登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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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俱披铁甲重骑兵与轻骑兵不同，轻骑兵可不会傻乎乎冲击步兵军阵，而重骑兵就必须正面冲击步兵！

弹是一个个石弹或铅弹或钢珠串成，是后世散弹的鼻祖，为了获得更大的杀伤散面积，蔡鞗所用的铁也较小了些，串起的铁数量也多。

蔡鞗自十年前就用火药爆破了江宁城墙，这些年虽也有偶尔使用火，但真正直面过的并无几人，而在开封城下的完颜宗望却是其一。

弹与火枪、火炮发实心铅一般无二，只不过弹可以一炮打重机枪的弹幕，而开弹是以弹片爆炸杀伤敌人，可以杀伤后方敌人，将敌人攻势行截成两段，以此减弱敌人攻势。

杨雄这两年来，最是喜无数炮火齐情景，与他一般无二的则是苏大炮，看着数千敌骑开始奔动，习惯了嘴。

“都他娘地给老换上散弹，老要一次打残了他们——”

“宋人霹雳炮不过是吓唬人玩意，臣又怎会畏惧？”

杨雄皱眉：“那也不该使用骑军啊？难就不怕战受京冲散了己军？”

吴乞买微微，大明岛炮火崩山碎石，可在他看来，不过与宋人八弩一般无二，还不足以抵挡金国最为悍勇的勇士。

吴乞买摆了摆手，完颜宗大步下了城，不一刻钟，五千披甲步、骑冲残破了的城门。

吴乞买、完颜宗从未真正见识过开弹、弹的威力，只以为发实心弹的火炮也就这回事，直到完颜宗带着人杀城后，这才发现自己错了。

杨雄有些难以理解看着一群披甲骑，挠：“咱们虽然甚少使用火炮，可也在女直人面前使用了几回，怎么还敢跑来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