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……”

……”

当赵游说“官家质”时，赵直心下一阵苦涩，摇叹息：“晚了，茂德公主若没有在江浙打击我赵氏威望时，或许还有一丝可能，现在……已经晚了。”

“不行！”

“愿意与否都随你们，明日我奉化侯府便与那些女人一同南下，茂德公主世再如何，也还有我赵氏一半血脉。”

“你……你混账——”

赵奭碰了碰赵游，赵游无奈，只得上前说：“十七哥与蔡驸相善，若是……若是我等让伯宏登基，让伯宏前往江宁，可否……可否让蔡驸信任我赵氏？”

“唉……”

赵直愤怒暴吼，所有人一退再退，不知不觉中，赵直边已经没了一人……

“呼呼……呼呼……”

说罢，赵冲看向赵直，说：“十七哥莫恼，应天是咱们宋国龙兴之地，确实不能给了他人……”

“你们不愿意蔡驸守在营州，你们不愿意蔡驸守在江北，蔡驸能如何？只能守在江南——”

“你们以为自己能耐很大，自以为没有蔡驸，你们可以挡得住女直人，蔡驸受重伤，两年来青州没有动弹，为什么不动弹？蔡驸在看着你们，看着你们有无能耐挡得住女直人，没有蔡驸挡在营州，没有蔡驸挡在青州，看着你们守不守的住天下——”

赵奭大怒，就在这时，皱眉的赵游像是想到了什么，忙大步走向就要下了城的赵直。

“你这是叛国——”

赵直静静说：“蔡驸是不可能再重回营州了，不可能再让我赵氏居于江南，让你们不断扯蔡驸后，无论你们说的如何大义，如何的保证，蔡驸也不会再信任我赵氏任何一人，当日……”

“十七哥……”

“十七哥……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十七哥等一等，我越国公府明日也前往镇江！”

赵直突然转，向着城下走去……

赵直一阵沉默，叹气：“若是我等将两淮转手赠与蔡驸……”

赵直心下极其后悔，当日就该不顾一切，哪怕脱离了赵氏宗族，也应该将赵伯宏、赵伯恺送蔡鞗门下。

赵直话语未说完，赵奭想也未想直接拒绝，还要恼怒训斥，一旁站着的赵冲一把将人拉住，皱眉：“事情都到了如今地步，还要争吵个没完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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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直看向赵游，又看向一族人，叹气：“当日贼张昌为帝时，我应天就该毫不犹豫选个宗室为帝，如此也好与蔡驸缓和些关系，如今说什么都已晚了，至于十万妇人……你们最好还是给予一些粮，最好把人送去镇江，否则……就算蔡驸不来攻打，一旦金人打来，你们连逃难活命的地方都无。”

赵游回看了背后面苍白的族人，心下知他们后悔了，在蔡鞗放弃了幼军时，他们就已经后悔了，可事情已经如此，后悔又能如何？

……

赵直微微摇，静静看向城下无数骨瘦如柴百姓，叹气：“到了现在，你们还不明白吗？蔡驸尤为讨厌赵佶，而现在……蔡驸也绝不会再信任了咱们太祖一系，也不会再信任我赵氏任何一人，又怎么可能舍弃江南？”

赵游想要开劝解，张了嘴后，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众多宗室大惊失，赵奭更是指着赵直背影大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