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鞗一愣，王势又叹气：“在金人去岁南下兵围开封时，赵构为河北兵大元帅，宗泽、汪伯彦为副帅，宋国官家赵桓令河北军救援开封，众将皆言发兵救援，老将宗泽却以为断绝金人退路，令金人军心不稳而撤开封，故而独领一军固守李固渡，副帅转而由那黄潜善继任。”

蔡鞗不理解岳飞是怎么了，就算他现在还不是十年后更为成熟岳飞大大，可作为天生的统帅，至少亲近疏离还是应当分得清吧？

王势上前说：“陛下可能不知，岳飞虽然隶属于宗泽一系河北军，但那岳飞并不能算是宗泽一系。”

自去岁金兵南下至今，两挂角仅两年，仅两年时间，由一大兵成为统兵十数万大将，就算蔡鞗名下号大将十七、虎，达到这一度也用了十余年，纵然当年冠军侯霍去病，也没能两年统兵十数万兵地步。

王势继续说：“岳飞本为相州汤人，金人南下侵宋时，被刘浩招军中，而当时汪伯彦为相州知州，后来宗泽独领一军南下后，黄潜善继任副元帅，刘浩又隶属于副帅黄潜善所，在老将宗泽一意南下救援开封时，小将岳飞因军令南下探查李固渡，自此隶属于老将宗泽所。”

乾二十八上前“啪”的一礼，一脸的冷漠、严肃。

“宗泽夺得李固渡后，开封城下金兵并未退去，之后老将宗泽又大元帅府劝解赵构与诸军救援开封，时值各军战败军心不稳之时，河北军兵并未前往救援，老将宗泽又独领一军南下救援开封。”

一将领皆是默默，蔡鞗同样也是有些疑惑不解，但凡是后世人，都知岳飞是宋朝战神，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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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军中不满，那岳飞就该暂停，就应该设法消除军中怨气，偏偏那岳飞还令河南、河北军卒攻襄，可谓愚蠢！”

蔡鞗有些不明白岳飞怎么偏袒起梁山贼，可他又哪里知，在师第一次领兵攻打辽国时，岳飞就曾与梁山贼建立起一些战友关系了。

王势说到此时，蔡鞗和一将领们就都明白了，简单的说就是岳飞不是宗泽嫡系本，资历浅却统领宗泽嫡系磁州兵，就如让刚刚加大明岛的王势统领蔡鞗嫡系一师、二师一样，甭王势有没有才能，在没有拿让老牌将领服气军功前，又怎么可能让军功卓著的一师二师听话？

船舱内除了第七师师长王势外，基本上都是第一师、第二师将领，他们亲经历过明军由百十人到数万、几十万兵的过程，对蔡鞗的话语很是赞同。

“山长说过，军队是最讲上下尊卑的地方，那岳飞由一小将骤然成为十数万大军统帅，若没特殊本领，很难让各军将领心服服，偏偏梁山贼还当着两军阵前羞辱四王妃，也彻底激怒了三千无军，在三千无军特殊对待下，河北军、河南军死伤的尤为惨重，反倒是兵卒最少的梁山军死伤最少，愈发加剧了河北、河南军中上下不满。”

不仅他不理解，一将领同样也不理解，反倒是站在末尾的王势了些苦笑。

在蔡鞗想象中，岳飞与副将戚方以及一河北将领同属宗泽门下，岳飞应该更照顾一些河北军才对，至于京西南路河南军……河南军只是一些辎重厢军、乡军质的保甲军、义勇军，河南军战力低下，在宋军中充当送死兵也再正常不过。

军将领，只需要一次大胜，日后也再无他人质疑其能，可现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