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鞗起坐在郭涣旁，叹气：“早在十余年前时，本山长就知宋国挡不住金国的侵，所以才会有《杭州讲武小学堂》，可宋国是文人为尊，是以文抑武国策，所以，本山长虽置办了《杭州讲武小学堂》，却也想着将他们中的优秀者送文人官场，有老蔡太师执掌宋国的权柄，本山长有机会让他们一些人成为文人。”

“只是……”

郭涣心下叹息，可也真的明白了蔡鞗的意图，：“陛下考虑的甚为稳妥，那些娃娃日后转而为文人士，日后也不会现宋国这般境地。”

担任一地主官的娃娃们与十七、虎他们的不同，他们虽说是《讲武学堂》里的娃娃，可他们日后终究是要走文人的路的。”

“只是咱们的娃娃们太过稚，在江浙执掌一地没问题，因为江浙就在咱们底下，即便了些问题，咱们也可以及时制止，可若咱们吞下了整个河南，明国的帝都就必须暂时迁往洛，因为洛成了宋金两国的前沿。”

蔡鞗：“娃娃们的世界观、价值观、人生观与当下文人士们不同，日后转而成为文官后，掌权后，日后就会慢慢改变天下人的信仰观念，他们是武人，虽最后转而从文，也绝对不会太过打压武人。”

“宋国文人掌着军政民所有一切，偏偏他们还不懂兵略，让他们统领军队与金人厮杀是极为危险的，可若换成了真正懂兵略的文人统领军队呢？是不是就可以避免今日的天下大？”

“武人执政太过危险，但世之时，能够平定天下的也只有武人，武人可以低文人一，但却不能太过打压、歧视武人，正如‘忘战必危’一语。”

担任江浙各州县主官的娃娃们，他们年纪都不大，最大的也不过十七八岁，小一些的仅十四五，年纪不大又从未接过民事、政务，边还跟着个“三人小组”的文吏参谋团，自然会受到一些文官们的影响，即便党规党纪约束，日后也一定与整日待在军营中的将领有着很大的区别，至少不会是直来直往的来。

蔡鞗叹气：“因为洛临近关中，临近并州，临近河北渡，一旦拿下了整个河南，帝都就必须设在洛，至少大将军府必须设在洛，为天下挡住宋金两国联手夹击，那些娃娃们就远离了咱们的看顾，日后他们会变成什么样？”

郭涣知他的担忧，也明白什么是“天守国门”，可现在，他们只需要东西两线一击，只需要一击就可拿下整个河南，就可以避免百姓离失所、饿殍遍地……

郭涣心下一惊，几十年文人的他又怎么不知“门下省、中书省、尚书省”的区别，当面前明国皇帝说这话语时，就知内阁的争吵、扯后造成了多么严重的后果。

蔡鞗一阵沉默，：郭老从参谋选些人，从大明岛调些持重吏员，从六调一些务实青壮官吏，从各地党调一些人组建一个小内阁，小内阁在内阁之下，类似……类似于门下省。”

“世事难料……”

郭涣心下叹息，面上却极为郑重，再次说：“臣别的不敢保证，但臣可以保证一，若哪个混账还敢如之前那般，臣就支持陛下罢去内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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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涣一愣，随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
蔡鞗摇了摇，没他的看顾，他也不敢十分肯定，在他边待了十年的十七、虎、瑛他们不用太过担心，可仅有两三年的娃娃们……谁也不敢肯定会不会走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