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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家二十万大军？”

“宋江，你真的要造反吗？”

宋江再次抱拳：“若蔡家贼一意要我等兄弟命，可否……可否让我等兄弟为国最后一战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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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宗帅，你就不怕寒了天下忠贞将勇们的心吗？”

见宗泽皱眉犹豫，李逵哪里还能忍受的住宋江一再卑躬屈膝，大怒，提着板斧就要砍死老将宗泽。

随着宗泽军令，无数军卒相视后齐齐上前，宋江等人大惊，齐齐举刀……

“忠贞？”

小李广荣怒：“你这狗贼说哪个作？查明事实？骗三岁小儿呢！”

“拿下。”

“大胆——”

不等他人开，戚方大怒，指着宋江等人怒：“你们若是忠贞就该老老实实跟着秦使前往长安查明事实，而不是举刀作——”

宗泽面大变，正待大怒，秦桧又是一叹。

宗泽冷哼，李逵大怒。

“对！大不了一死，咱们梁山好汉又怕谁来着——”

秦桧不屑笑了笑，微倾凑到宗泽面前。

宋江心下又悲又怒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走到了这一步。

“来人。”

“你们想造反吗？”

秦桧看着眉皱的老人，说：“宗帅就算没亲见过蔡家，也当知晓蔡家一些传言和所作所为，当知蔡家与他人不同，蔡家不开还罢，开了，最好还是莫要激怒了他，至少宗帅此时没有激怒他的实力，除非……宗帅真的想让蔡家杀关中。” [page]

“查一查也好。”

“哥哥休与他聒噪，兄弟们陪哥哥走一遭阎王殿就是了——”

“杀一个够本，杀两个，咱赚一个，宋江哥哥，咱们杀吧？”

“老匹夫……”

一人吵吵嚷嚷要当众造反，宗泽气的老脸涨红，打再次上前。

“你足够忠贞吗？”

说罢，宗泽拨转，看向面大变的宋江等人。

李逵提着板斧怒：“别以为黑爷真傻，你们让俺们兄弟打阵，不就是想让俺们送死吗——”

宗泽眉微皱……

杜充大怒，指着宋江怒：“宋江，你真的要造反吗——”

“宗帅……”

……

宗泽一下像是衰老了十余岁，苦涩：“难秦使真的愿意让忠贞将士不再信任我朝吗？”

“杀——”

秦桧自嘲一叹，叹气：“秦某也不怕宗帅笑话，秦某连自己都不信，反倒是心下有些相信蔡家话语，反正蔡家只是讨要梁山贼人，又没有要求宗帅是否兵一战，宗帅胜了自然最好，可若败了，宗帅手里又无梁山贼的人……宗帅真以为蔡家不敢杀关中？”

看着无数宋军再一步，宋江万念俱灰，上前抱拳：“自我梁山招安后，宋某与诸位兄弟为国南征北战数年，若宗帅认为襄之败罪责在我梁山兄弟，末将愿承担一切罪责，宗帅可否放过诸位兄弟？”

“忠贞？”

宗泽沉默数息，默默。

“天下了，人心也了，忠贞？谁人敢言忠贞？还是稳妥些为好。”

“当然了，秦某不会阻止宗帅与蔡家一战，秦某只是想查清楚前次兵卒作的缘由，若宋江等人真的有功无过，官家英明，自然不会有功而罪忠贞之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