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怀里。

“完颜亶是完颜宗的养，完颜亶一旦登基，完颜宗必然权倾朝野，完颜宗望完颜宗翰若能放下一切还罢，若不能，日后的金国也与当下并无任何区别，同样会爆发一场百万级别的内，只是早一日与晚一日的区别。”

蔡鞗微微，笑：“你说的没错，兄弟情谊真的很难说，若那完颜宗望是犹犹豫豫的李建成，完颜宗就有吞下大名府数十万金兵的可能；可若是果断狠辣的李世民，那就看双方的本事了。”

“怎么说呢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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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完颜宗望完颜宗翰若没有私自扩军还罢，可当两人无令私自扩军的那一刻，就已经为下面的军将们了个坏榜样，领军将领心怀二志，近百万军卒又都是不安分的宋辽军卒，就算吴乞买完颜亶完颜宗望完颜宗翰达成了一致又如何？相公难还真的怕了？”

“权臣……一个帝国可以允许文人宦官权臣的存在，但绝对不会允许统兵数十万的武人权臣存在，因为这是极为危险的，诸如秦始皇死后胡亥登基，李斯勾结赵杀公扶苏大将蒙恬，诸如刘临死前杀大将樊哙，诸如汉末十常侍杀大将军何……这事情太多了。”

顾琴娘叹气：“有完颜宗完颜希尹的支持，完颜亶自也不会是真的儿皇帝，可完颜宗毕竟是与完颜宗望同为兄弟，难就没丁可能？”

“当然了，没有发生的事情，谁也无法百分之百确定最后结果，可那又如何？即便金国上层达成了一致，真正厮杀的不还是底下的将领兵卒？”

“只有自己的军队足够大，只有百姓倾力支持，咱们才能一统天下，而不是期望于宋金两国的自我崩塌，如果你我真的寄望于宋金两国的混动，我会毫不犹豫立即退走，会毫不犹豫支持一个赵氏官家一统天下！”

“金国此时正值内有动外有敌之时，若完颜宗顺利的说服了完颜宗望完颜宗翰百万大军支持，能够继承金国皇位的只能是完颜亶，吴乞买的儿孙连一丝机会都无。”

“对于完颜宗望完颜宗翰来说，完颜亶只是他们的晚辈，如同两人立了个儿皇帝一般，有百万大军支持，确实有你说的可能，但这个可能很低！”

蔡鞗翻了个，盯着顾琴娘双，一脸正。

蔡鞗仔细想了又想，在印象中，吴乞买好像还没有如此短命，可这也说不好，想了下还是开说：“吴乞买与完颜阿骨打一同征战了这么多年，相公不相信如此老人会看不到金国的困境，若完颜宗不能说服河东河北将领放下兵权，这场储位之争有九成的可能是个陷阱。”

蔡鞗不屑笑了笑，说：“别说是那完颜亶，即便是相公，若十七虎叔敢不遵军令私自扩兵数十万，相公也是砍脑袋或放的。”

“且不言吴乞买是不是真的有病，立太是不是一个陷阱，就算不是，完颜亶登基后会如何？会任由两个叔父拥兵百万威胁皇权？”

“算计归算计，但琴娘当知咱们获胜的本是什么，咱们的本不是宋国的无能懦弱，不是金国的混动，而是咱们自！”

“立个儿皇帝？琴娘不会真的认为那完颜亶是个儿皇帝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