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”

苏眉没想到事情发生到这一步，更加想不到自己一个疏忽竟差毁了潜力最大的孙儿，忙答应。

“你这女人心太小，不经意的唠唠叨叨就会影响到了勇儿的心志，也会跟着心狭窄，再加上勇儿是幼，家中老少本就有些偏他，混小偏偏打小就是个闹磨人。”

“遇到了坎，无论如何忍受、持也迈不过去了，偏偏你还迫着他再一次尝试，从大明岛至杭州，路途有多远，需要多少时间，孝儿能够持多久？”

蔡鞗低看向怀里的儿，又看向同样被吓住了的苏眉，叹气：“孝儿天生就比其余几个孩儿健壮的多，是天生勇将的骨，但这也算不得什么，关键是孝儿天生是个毅。”

蔡鞗苦笑：“不是孝儿一开始无异样，只是被混小忍了下来，这的孩儿就是天生的领袖，即便孝儿脑真的不够聪慧，只要告诉他正确方向，那也很少有不成的事情。”

“少爷……”

半路上蔡鞗就已经收到了绿桃信件，这些情况也已提前得知了，只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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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船是病，不是事不好，或是跌倒把磕破了，船并不是人的意志所能克服的，当孝儿一再忍受，迈不过去时，你并未及时引导，并未告诉他这是病，不是因为孝儿不够。”

“自大明岛至杭州足有数千里，五娘带着孝儿一路颠簸，与阿娘带着孝儿自江宁一路前来燕京一般无二，都是一路并无太大异样，直至登岸才发现孝儿的不妥。”

“鞗儿说如何就如何，阿娘这就为我儿另寻一安静院落。”

蔡鞗叹气：“你是相公正妻，勇儿是嫡，照嫡庶长幼之别，本该由勇儿成为中原的王，而这一切却被礼儿捷足先登。”

众女心下一惊，不由齐齐看向他怀里的孩儿，绿侬又像吃醋了一般，噘嘴：“勇儿难就不能继承相公志向吗？”

“俗话说会哭的孩有吃，闹磨人说明这小是个机灵鬼，也最多，天生就是个不够沉稳、心不定臭小，稍微有个有人引诱，一准是个败家的混小！”

说着，蔡鞗又看向瞪着大睛的绿桃，正：“丈海浪孝儿都闯了过来，偏偏栽在风平浪静的河面上，只能说明孝儿有了心理影，心下有迈不过去的坎了。”

绿侬吓得面惨白，她怎么也无法想象，怀里的儿会有囚禁她的一日，竟有甩袖扔掉的冲动……

说着，蔡鞗又看向面微白的苏眉，苦笑：“孩太小，有些东西没法用话语表达来，所以才了些意外，但孝儿与阿娘一同前来的，可能对阿娘也有了些排斥，所以孩儿想带着孝儿独几日。”

绿侬瞬间面惨白，她很清楚自己男人究竟教导了多少孩童，若他说这句话语时，问题就已经极为严重了。

蔡鞗很是瞪了混账女人，冷声：“你若不瞎掺和，勇儿还能个混吃等死臭小，否则……勇儿必被你养成一个败家的纨绔，你信不信，等你我老了，混账小指着你我鼻骂娘都是轻的！”

蔡鞗苦笑：“一个败家混账，即便是自己的错也会找一百个理由怪到他人上，再加上中原王的帽在礼儿上，你我得住他时还罢，若不住混小，一准个院把你我囚禁至死。”

蔡鞗低看着微皱的掌小脸，叹气：“三岁看大七岁看老，礼儿可以成为一个守成君王，仁儿随琴娘，可成为一国之良相，但若孩儿大业未成而半崩卒，唯一能继承孩儿志向的，只有孝儿。”

蔡鞗低声安，心下想要埋怨心大意的丫，可看着她瘦的只剩下红睛，想要埋怨的话语也成了低声安。

“儿有了心结，这些日你就别见儿了，等相公为儿打开了心结，养好了些后，你再多陪陪儿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苏眉终究有些担忧亲孙，低声说：“孝儿在登船时虽也哭闹不止，之后十余日都很安静，直到来到了这里才吃什么吐什么的，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因为土不服什么的？”

“放心吧，孝儿没大碍，就是有些心理影，需要更多安抚……”

“这些你都没有告诉他，如同未知的黑暗中，孝儿看不到前方向，所以才会一开始放弃了，才会现即便是风平浪静的河面，船症状反而更为严重，因为这一次，孝儿连尝试都无，自一开始就已经放弃了。”

看着绿桃无声泪满面，蔡鞗为她拭着脸颊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