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鞗拍了拍耶律定肩背，叹气：“兄弟自己一大家就是秋七国，哪个婆娘都不是省心的主，又哪里得了那么多事？”

蔡鞗起拉住耶律定手臂，叹气：“战场上可以战败受辱，却不应该因兄弟阋墙而败亡，至于五兄的担忧……其实没那个必要，当日兄弟在洛与四兄言千年之事时，其实就已经表明了态度，虚君治国也好，实君治国也罢，将来都由各家自己决定，兄弟是不想这些的。”

“赵家……宋王，你真的相信那小话语？”

快走了数步后，赵直才轻叹开。

两人走在青石板小，余里衍、方金芝、绿桃带着孩们跟在两人后，最后面则是耶律延禧和赵直，只是此时的赵直远不是一同前来时那般友好、亲密，竟自觉不自觉的与一脸苍白、颓废的耶律延禧拉开了些距离。

蔡鞗又一次拍打几下他肩背，笑：“咱们兄弟说这些就有些见外了，当日兄弟也与四兄说了明白，明、辽两国是兄弟之国，困难时理当相互理解、扶持。”

“所以咱们需要耐心等待，等个三五年，等鞑靼人、女直野人都疲惫不堪了，鞑靼人哭着喊着恳求咱们，那个时候才是到渠成，正如赵构无罪杀大将后，明金两国各自屯兵百万对峙，兄弟却回返江宁一般无二。”

……

赵直心下颇为后悔，后悔不该挑，更为后悔与志大才疏的耶律延禧一同前来，在权利争斗场上这么多年，他能够受到年轻帝王的不满，哪里还敢与净害人的老混亲密？

“一者是咱们兵壮，一者是连年战、穷困潦倒的鞑靼人、女直野人，此消彼长下，天下还不是你我兄弟予取予求？”

耶律延禧突然开，只是原本不屑的“赵家小”变成了“宋王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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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兄弟断了辽东女直野人盐，女直野人只能去抢黑车室韦的盐场，遭受重创的女直野人，也不可能再如之前那般压服草原鞑靼，只要适当的时候让四兄稍微支持一下，双方争斗就会成为势均力敌情形，而咱们则趁机多练练兵，多积攒些钱粮、资。”

“至于草原中京、上京鞑靼一事……”

“这些日……这些日我族确实了些混账事情，日后……日后绝对不会再有发生，还望……还望陛下恕罪。”

听着这番话语，耶律定心下又羞又愧，叹气：“臣……臣万分惭愧……”

蔡鞗拉着耶律定走在青石板小，轻叹劝解。

“天下了，人心散了，此时的鞑靼人已经不是数年前的鞑靼人，已经成了摇摆不定的墙草，他们若是不多吃些亏，若是不被女直野人到绝境，是不可能真心归附咱们的，耶律一族也不可能真正得到数十万忠心远征集团军。”

“辽国数十万锐都未能击败金国，完颜宗望、完颜宗翰领十万锐金兵兵围开封近年，你我辽宋两国都奈何不得金国，小五兄弟只是回了一趟江宁，一收一放间，完颜宗望、完颜宗翰一降一死，百万金兵随之烟消云散，金人不得不退回辽东……”

“兵法云，天时地利人和，三者不得，虽胜有殃。”

“天时不对，鞑靼人又占有地利，若再引起西京四兄和一小汗将领们不满，失了人和，此时行鞑靼人所占中京、上京，必然隐患不断。”

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