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，中年人笑了起来，“白羽，你问儿啊，你又不是不知，我秦森大老一个，说不那些漂亮话，就是一个字，好，什么都好，对他爷爷好，对他这个爹好，对外公好，对……”

“将来，这皇位你要想坐就你坐，你要不想坐，就挑一个顺的给他坐，只要这皇大院还在我李家手里，天下还姓李就可。”老皇接着。

他的动作很慢，很细致，完全不像一个征战沙场多年的骁将武夫。

“昆仑十八在，少主在。昆仑十八亡，少主亡。”

良久之后，中年人站起，慢步走莲亭。

大庆州。

站在莲亭中，中年人气息一变，刹那之间回到那个掌握生杀大权，统率万军的大庆王。

他一边草攥在另一只手中，一边自言自语：“白羽，看来要不了多久，这里就会添一座新坟，到时你就不孤单啦。白羽，你说你当年是怎么看上我这个只会沙场杀人的莽夫……”

墙，长廊，瓦，假山……各个暗，黑影移动，不下千人。

“是，主公。”

老皇再次回看向祭天台，充满不甘：“若能再活他个五十年，活他个长生，该多好。”

这里已经是他今天清理杂草的第二座坟，第一座在虎丘城外十里的清风岗上，一个老人的孤坟。

“主公万万不可，主公若是不放心少主安全，尽可再遣几过去，这天下间，能扛八联手的，除了神窍境的老妖怪，绝不会超过三人。”昆一。

昆一蓦然现，喊：“主公有何吩咐？”

李旻只是了。 [page]

莲山。

“嗯，知了，哥。”李旻答应。

“去，全都去。”秦森以不容置疑的吻。

接着，只听见昆一沙哑的声音在空气中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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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皇站起，李旻跟着站起，两个天下权势巅峰，在歇脚之后，再度向上走去。

“是啊，该多好。”李旻附和。

秦森看向南方，说：“将另外十四都带上，去一趟白罱城，将恒儿完整带回来。”

一个一灰布麻衣，脸庞黝黑，棱角分明，并不大的中年人，在那座刻有“大庆王妃之墓”的孤坟四周，清理杂草。

这一刻，这位不过三品境的沙场莽夫，气势陡然冲霄，他：“我要他李旻，不个几万兵甲，休想动我儿一汗。”

老皇淡淡叙述，似乎在说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事。

不等昆一回话，他又：“经过东波府，找到恒儿外公，就说我说，南边有人要撕破脸，鱼死网破，恒儿生死为大。”

昆一应是后，影虚淡，就要离去。

————

“昆一”他轻声唤。

他掌四厂，铁板一块，不容小觑。”

“以天巡事后在观海城侦察到的蛛丝迹来看，极有可能就是这老阉狗挑起事端，想鹬相争，渔翁得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