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牧没有回答。

穿大红蟒袍，神矍铄的老人，正是南阙王朝九王之一，权势可前三甲的褰乐王，李旻。

李旻却不以为意：“古人都说，攘外必先安内，除掉这个不确定因素，再一统南阙诸王，未必不能与北域的数百万蛮夷一战。再说，北域也不是铁板一块，驱狼吞虎，我们坐渔翁，谁胜谁负尚且两说。”

李旻没有回应，他的目光定格在旷野之上，轻声：“来了。”

李召面喜。

恢复意气风发的白面中年人，听到李旻的这话，用询问的语气：“要不然由皇弟领兵十万，与这无牙的老虎冲杀第一场，实在敌不过，再……”

李青牧，李召，随着李旻的目光看了过去。

李旻看着李青牧，笑：“皇兄是想提醒我，且不可拿大战当作儿戏，大庆军的威名可不是那纸上文章。”

大庆王，秦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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亦是九王之一的景王，李青牧，笑着：“没错，当年我虽未参与那场战事，可皇弟回朝后，详述了大战的细节，提到了大庆王秦森。”

年龄还要稍长李旻几岁的李青牧，在听到李旻充满自信的话语后，并未半兴奋之，他叹：“只怕此战过后，南阙战力大减，大庆秦氏灭，赤域蛮夷北，谁来挡，谁又能挡。天下分崩离析，群王并起，我李氏江山危矣，国将不国，是必然。李氏守国，难矣！”

只听蹄阵阵踏天响，黑压压的大庆军如般席卷而来。

李召神渐缓，回：“知了，皇兄。”

李旻一摆手，“你想要一较低，不急。等我六十万大军压上去，打得他大庆军毫无还手之力，死伤十万兵力以后，再让你领兵，与那位万人敌一争长短，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万人敌。”

李青牧微微。

李旻在说完这句话后，转看向那个瘦骨嶙峋的老者，笑：“青牧，我还记得当年也是一个下雪天。”

李旻神凌厉，望着山下整装待命的黑压压的大军，说：“六十万，打你大庆十八万，赢了也会被人说成胜之不武。”

李旻摸着蟒袍上的四爪金龙，一脸豪迈：“放心，皇兄，十数年的谋算，要是在当下功亏一篑，我李旻死后有何颜面见我哥，他秦森就算是真的万人敌，我长乐大军也能用人堆死他。”

前一人，策当先，手执大庆战刀，风姿绝世。

李东想起东陵的那位老人，心中哀叹，“想法虽好，实现太难。”，但他嘴上却说：“希望真如皇弟所言那般，南阙一统天下。”

李旻：“当年的一饭之恩，算不算别有用心的无心柳柳成荫，为我李氏挡下一祸。”

李青牧言又止。

阵白，老人笑：“为兄并不是说你怀壮志不好，若你真认为他秦森之名名不副实，大可以在接下来的大战中一较低。”